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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10月10日

    一

    几乎没有什么比饥饿,贫困,落后更让我觉得屈辱。我年轻时很穷,娶不起老婆,只有偶尔抽点烟瘾才算一桩快乐事。一旦肚子饿了,我总会拼命地干活为的是能抽一口烟,在闲暇之余,我也会偶尔逛窑子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在我年老体迈时也就四十左右吧,由于喜欢抽烟,老得有点快。后来经媒婆介绍,我终于娶了一个老婆,那女人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来岁吧。她留着短发型,头发乌黑锃亮,这个发型很适合她。她的长相称不上漂亮,但她待人的亲切态度,她精神饱满的神态,她健康的身体都给你一种感觉,感到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至少你也会认为她长得漂亮还是不漂亮都没有关系。她到我家的时候,还很害羞,坐得离我很远,眼睛闪闪发光,脸色绯红。

    我没有想过像我这样的年龄还能讨到老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嫁给我,是贪图我够老么?还是看上我家的产业。我想来想去,除了那点颇引以为豪的土地,望着自身的家徒四壁,实在想不到她这是图我什么。就这样在媒婆的撮合下,我们很快就成亲了。虽然我穷,但祖辈留下的土地还是很丰厚的,为了凑办婚礼,我卖了一点土地出去给别人。在我看来,那些土地根本就不算什么,也就是因为这样,破了一道口,从我们结婚以后的生活,我们困难时老喜欢拿土地去卖。闲话少说。

    在结婚当晚,我欣喜欲狂,掀开了她的红头巾,看到她还一脸的娇羞。那时的我喜不自胜,又想起古人的诗句,一树梨花压海棠,个中滋味来不及意淫一番胯下的老二便硬得翘起来。

    而她的眼波流转一下子就看见我那个吓坏她芳心的举动,害羞的她撇过脸去,这让我更加惊喜欲狂,我抓着她的手,那小手如柔荑般柔若无骨,被我轻揉了几下后,便低头吻了下去,并且还吮吸她的手指头,一个又一个地舔。舔完后我一搂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她也不作反抗,反而顺从地闭上眼神。

    我瞧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用口吹出一口气,她眼睛闭得更紧了。我先是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从那里一路下来,鼻子,嘴唇。她的烈焰红唇看上去颇为性感,轻微的呼吸,嘴巴张合有度,让我心动不已,狠狠地用自己的嘴压在她的唇瓣上。

    很快我就撬开她的红唇,将自己的舌头送进去,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并不闲着,一手从她的新婚套装里解开她的衣裳,凭借多年的逛窑子经验,那里早已轻车熟路,让我一只手解开纽扣是小意思,从她背后更是悄无声息解开她的肚兜。另一只手来到她的裤子上,从肚脐眼里往下滑去,隔着亵裤在磨蹭。

    她媚眼如丝,给我感觉就是十足的淫妇,不像平时的斯文恬静,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没多久往我后背肩上伸去,将我的衣服褪下,接着又把我的衬衣脱下,在抚摸我的身躯。

    我知道她早已被我撩拨得意乱情迷。我低下头啃着她的乳房,像小时候抽烟抢一样,一边将乳房拱起,乳头从指尖缝隙中脱颖而出,上面的褐色乳头甚是扎眼。一边在吮吸乳头,如舔似咬。

    她呻吟声此起彼伏,嘴唇半开,舌头不时从口里吐出,如同蛇吐信子一般在采集周围环境中的气味颗粒。而她之所以时不时吐舌头,无一不是显示自己的情欲高涨,身体里的性激素在原始积累已经快到了无处安放的情形。她迫不及待,急需要男人的阴茎捅入她的漏缝里。我将她轻柔放在床上,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掏着自己的老二往温泉眼凑去。

    突然她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似在抗拒我的侵入,继而她又翻身起来,把我压在床上,她瞧见我的阳具躺着也硬翘翘,她满脸的兴奋,吐出舌头舔着马眼处,娇媚的脸蛋红霜尽染像是昭示自己的性需求。

    我不由得按住她的头,让自己的阳具直插她的咽喉。这种窒息般带来的快感,我想只有男人被女人按在她们的乳房磨蹭一两分钟,才明白呼吸自由气息的可贵,同理,深喉口交绝不仅仅是男人在征服女人的一个过程,恰恰是女人被阴茎深入后卡在喉咙不上不下才是她们性虐待最想要的另一高潮。

    眼看着自己的阳具被她的口水浇湿得整条阳物冒泡,越显得膨胀勃发,她也知道此时已经到了紧要关头,她拉起自己的短裙,将自己的亵裤脱下,用手指扳开自己的阴唇,那里湿漉漉一遍,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湿得更为迷靡不堪。

    她一点点慢慢地放进去,直到自己的桃花洞穴将我的阳具完全吞没,她那紧促的眉头重新舒缓绽开露出满意的笑容,进而迸发出如怨似诉的呻吟声。

    二

    在我婚后的日子,她持家有道,给我生了七个孩子,那时因为全球变暖,炮火连天,我身子很虚弱,眼看着生活一年比一年困难,她将我祖宗留下的土地变卖了不少,更狠心的她将我的孩子全部送给人家,我要不是有病在身,我真想杀了她。最让我生气的,她还跟一个鬼子打得火热,那个鬼子我至死都不能忘掉他的名字,他叫查理。

    躺在床上那几十年,我目睹了很多事情,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老婆抛弃,老婆跟情人打情骂俏,查理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肏我老婆,我郁闷的心情无处发泄,只能靠烟来排解心中的苦闷。

    那时我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我们的人类的命运令人难以捉摸。为什么要耍阴谋诡计,为什么要睡人老婆,为什么生活处处充满着荒诞。大家怎么就不能和平共处。

    三

    七十年后的一天早上,我出门了,几乎我每天都要出门,不论瞎逛还是有目的地去买菜,我不出门我会死掉的,在家实在受不了,于是我想去看看我那两个兄弟,但是手续麻烦,我也就放弃了。因为两个暂时不能回家的兄弟有一个很调皮。后来我就放弃了,走着走着,我又想跟伯伯说几句话,就在这个时候,我碰到了一个我以前在佛罗里达州认识的男人。他刚刚走出一件内衣店,手里拿着一大包成人用品。

    “查理,你又来帮你老婆买卫生巾啊。”我叫住了他。

    查理没有生气我说的那番话,他回答说,“是啊。老婆月经来了,脾气大得很。”

    查理是一个在政府机关里当差,油水少得可怜。认识查理是因为一个中亚的美女,她叫玛丽莲。当时我在酒吧玩耍,看到酒吧里闪烁耀眼的灯光在四周扫来射去,最后灯光集中在一个非常吸引人的年轻女人。尽管那时她看起来快满三十岁的女人了。女人一般到了二十五岁以后,就已经过了巅峰,所以她的长相虽说不上多好,但挺标致,有一头漂亮的黑发和一双漂亮的眼睛。肤色白皙,看起来很健康。在我过去与她搭讪时,她说话非常率直,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玛丽莲看起来是一个诚实、单纯、可信任的人。当时我立即就喜欢上了她。跟她说话很轻松,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奇言妙语,但她善解人意。对别人说的笑话,她马上就能领悟其中的可笑之处,而且她还是一个爽朗之人。她留给人们的印象是能干和务实。她的快活和平和说明她有一个好脾气,而且悟性很高。

    可是没多久,玛丽莲约我出来,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朋友,是西方人。到了那里之后,我才知道这就是日后我认识的那个查理,当时的查理对玛丽莲也很感兴趣,虽说恋爱自由什么的,可一旦认清自己实力后,自然会望而却步,玛丽莲的家境富有,查理更是一个富豪的存在,而我那时只不过是一个刚解决温饱,努力挣钱往上走的上班族而已。

    在当时,查理两眼金光闪闪地看向这个很有教养的玛丽莲,这一点,我就知道他自己坠入爱河了。从日后来看,一点我也没猜错。

    后来玛

    丽莲要回中亚继承家业后,我们一度都舍不得她离开,查理更是与她缠绵一番,至于有没有做出不轨行为,那我真的不知道了,在那时我也看出了玛丽莲要回去嫁人了。

    在街上偶遇到查理,所以我就问他怎么出来买卫生巾,还说得那么大声,唯恐天下不知,虽然查理笑着面对,但我也为日后这句话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当我与查理告别时,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就问起了他与玛丽莲还有没有联系,这一问,查理的脸色变黑,十分难看。我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查理倒是笑笑,他当时说了这么奇怪一句,失去了我迟早会要回来。

    我也不敢开口多问是要回玛丽莲这个女人还是要回尊严什么的,这我真的不知道了。

    查理的气质很迷人,我毫不怀疑,他会用自己言行举止来迷惑他人,就连我也差点入局。以为这么一个关心自家老婆的男人,想必也坏不到那里去,可是,这里面完全没有逻辑关系啊。

    四

    在一九九九年时,我的两个兄弟已经到家了,我高兴。有一天,我去过查理他们家,当时查理与她老婆在争吵,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不知道,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被查理斩断了三根手指,事后查理说那天喝醉酒了耍酒疯。我强忍着不发脾气,他的话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却刺到了我的痛处。我们这类人都有这样共同的经历——鬼叫自己穷。

    这个奇耻大辱,我必须吞下,查理却冷眼旁观着我的愤慨。

    这就是当年我与查理的现实。我还不够资格与他翻脸,在他眼里我还是一个孙子,是他任意摆布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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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囊吗?

    窝囊至极!

    屈辱吗?

    非常屈辱!

    甘心吗?

    是个有骨头的男人,都他妈的不甘心!

    但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我家人能怎么办?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狠话与愤怒都是不值一提的莽夫气概。

    在那次事件中,查理便与他的妻子分居了,她的妻子我见过,有一头浅褐色的头发,相貌平平,又小又黑,我不知道他究竟看上了她什么,如果细究起来,这时得从一九九一年开始,那时候世界风云突变,爆发了海湾战争。也引发了我们三人之间的友谊,他与玛丽莲有了矛盾。这事说来也不奇怪,大家虽然是人,但也是国家的一员。

    在他们两人争吵时,我不敢上前劝解,是真的,他们的强大是我不敢招惹的。查理家有私人飞机三千多架,他家一年的收入比十个我加起来还多。而且他家的潜水艇,钓鱼船之类的一造就是十艘,一年下水一个舰队。想想就可怕,在九十年代,除了老大哥,任谁都会怕查理家的实力财力雄厚,但偏偏玛丽莲就不怕。

    玛丽莲平时看起来诚实、单纯,说话率直,可她一旦较真起来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彼时,经过八年的发战争财,玛丽莲的家族也空前强大。她们家在中亚不仅控制着庞大的石油资源,在世界各地都有买卖来往。

    就他们这规模,我与他们相比,我就是一个蝼蚁般的渺小,连他们动手的资格都觉得脏了他们的手。当年的她们两个家族之间的商场上的博弈,让我初步统计会让查理家陷进去,至少没有两三年出不来。

    然而,现实却给我一记大大的耳光!今时不同往日,尤其是全球化时代。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办法,尽快抽身出来才能最好的保护自己。查理与玛丽莲彻底翻脸了。但我私下与玛丽莲的交情还是不错的,有时我也会支援一下,尽管力所能及,微不足道。

    在查理与玛丽莲的商业战争中,仅仅用了四十二天!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玛丽莲家族号称世界第四富豪家族,竟然被查理家族完爆!

    我被震惊了!其他人也傻眼了!

    事后我也曾推演了一下,如果查理也这么对待我,我怎么能够抵抗他家族的攻击,我不得不去想,如果他真要这么做,想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他为什么当初不收拾我呢?

    答案很简单:当年的我实在太弱了,弱到连查理收拾的资格都没有。

    而查理当时的对手是谁?

    是继承苏联庞大核武库的斯拉夫人家族!

    是想用欧元取代美元的维京家族!

    是妄图称霸中东控制石油命脉的玛丽莲家族!

    是在高端制造业上对挑战查理家族地位的山本家族!

    上面这个些对手,哪个不比我厉害?哪个不比我棘手?

    论能源研发,我比不过斯拉夫家族。论工厂规模,山本甩我十万八千里。论工资收入,我都不配给维京人提鞋。论精密机械装置,偏安一隅的玛丽莲家族都比我强!

    对敌人最大的侮辱,不是彻底干掉他。而是忽视他、侮辱他,让他一直生活在你的阴霾之下!

    查理家何尝没有这么去做?

    银河号事件,查理只是因为一个怀疑,就强行在公海上扣押我的船只,并派遣他的家人对我整艘船进行检查。

    要知道,在国际海洋公约的规定里,在公海正常行驶的商场,是为该国领土,强行登船就等同于侵略!

    而面对这场赤裸裸的侵略,毫无还手之力的我只能任由查理家羞辱。

    最后,逼得当时负责人与查理家协调下妥协,在镜头前一连说了17个窝囊!

    台海危机,明明是我想要跟伯伯团聚,却在家门口被查理用船阻挡。这一海之隔,就宛如天堑,把我的统一梦再次打碎。

    事后,查理在自家媒体疯狂的炫耀道:说我最好还是放聪明点好!我不过是他家任意踩踏欺负的东亚病夫。

    看看,多么嚣张的话语!

    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弱就活该被羞辱。想逆袭,就得卧薪尝胆的活下去。

    五

    我对查理这个人,有多爱就有多恨他,因为我与他相识四十来年了;在他眼里,我知道自己的卑微,他也一直拿我开玩笑,在众人面前揶揄我,看我笑话,但我必须忍,在他兵临阿富、二度出征玛丽莲、剑指维京人从言论到经济的全面打压,查理家族掀起了一场又一场旷世大战。

    而我就靠着这夹缝隙之间的二十年,赌上我家族的未来,拼命发展。

    当查理的恐怖商业落下帷幕后,突然发现,这个昔日的吴下阿蒙,已成为统帅千军的一方诸侯。

    现如今,查理成日在鼓吹你我耳熟能详的“威胁论”。他们家族四处造谣说我怎么威胁他家,又是怎样成了白眼狼。我知道自己强大了一点点就遭人嫉妒。但是,这二十多年来真正

    的痛、真正的苦,只有我们自己人能懂。

    那些年,知识分子开口闭口就是“中国崩溃论”。还有近几年来那些吃饱了端起碗来骂娘的无耻文人都是没心肝的家伙,动不动就说邓公的理论如何,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不解决温饱问题,你又说,现在解决了,他们又说其他地方,总之,他们都能找到抬杠的地方,都是一群走狗,没骨气的文人!我呸!

    六

    我与查理从开始的亲密关系到现在的剑拔弩张,真可谓唏嘘不已。我想每个人都有那么一段蜜月期吧。

    在玛丽莲离开我们后,查理曾一度沉醉于喝酒,借酒来麻痹自己,各位以为查理是一个痴情男人,不,他只是忍受不了自己得到的东西被人夺走而已。

    查理在不久以后就结婚了,她的妻子人非常好。有一天,他喝得烂醉如泥地告诉我他要结婚了的时候,我感到非常出乎意料。

    当时他才二十出头,刚被玛丽莲抛弃没多久,他也扬言说自己心已死,再也不想谈恋爱了。因此我当时断定,他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可是没多久,他就给我带来一个女人,说是他的结婚对象,我看着那个女孩,浅褐色头发,又瘦又小,长相平平,但奇怪的是,查理怎么会被她迷住呢?我当即问他为什么。他咧嘴一笑。

    “有三方面原因,”他说,“首先,我不跟她结婚,她就不跟我上床;其次,她能让我开心,能让我笑得肚子痛;第三,她无依无靠,没有一个亲人,必须有人来照顾她。”

    “第一个理由你是在炫耀,第二个理由是空话,第三个才是真正的原因。看来你已经完全听凭她的摆布了。”

    他的双眼在一副大眼镜下闪闪发光,但很温柔。

    “你这家伙,什么事都能一眼看穿。”

    “你现在不仅对她百依百顺,而且还为此扬扬得意。”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