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傷害你,好難 > (51)爽嗎? ye ò

(51)爽嗎? ye ò

 热门推荐:锟斤拷锟給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双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徒 一锟斤拷锟斤拷锟酵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3锟斤拷 锟斤拷锟窖o拷1V3锟斤拷 [NPH]锟斤拷迅锟斤拷锟斤拷锟狡革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姐,锟斤拷锟統 锟揭碉拷小猫 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头睡锟斤拷之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一锟斤拷锟斤拷千锟竭百癸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街筹拷 锟桔憋拷锟斤拷1vN 锟斤拷昊ワ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么锟届(1v1H锟斤拷 站锟斤拷锟秸记o拷gl锟斤拷锟斤拷锟劫o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1 锟斤拷母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圈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锟斤拷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强锟狡帮拷锟斤拷 锟揭帮拷锟揭哥当锟斤拷模锟斤拷锟剿o拷锟角匡拷1v1锟斤拷 台锟界镜 野锟斤拷锟斤拷止锟斤拷锟斤拷h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 女锟斤拷锟斤拷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全锟斤拷 锟斤拷锟角o拷强取锟斤拷锟结) 暮锟解(锟阶斤拷埽锟 锟斤拷锟睫筹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锟斤拷 锟斤拷锟捷o拷女锟斤拷锟届) 锟斤拷墙锟角o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竭革拷 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节o拷 锟斤拷锟斤拷女锟杰家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侥撅拷锟斤拷色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秸o拷1v1锟斤拷 锟斤拷实锟剿o拷1v1 H锟斤拷
早上的奥村黑彦是在强烈的宿醉中醒来的。
外头的阳光恼人的刺眼,在阵阵抽痛的脑袋下醒来的黑彦在睁开眼睛的瞬间又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喉咙乾得好像吞了把烧烫的沙子,翻腾的胃部隐隐泛着噁心;肌肉也酸得不得了,肩膀、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反正就是全身都不舒服。嗯……除了身体下方压着的触感,不是那种熟悉的坚硬冰冷的,那种一动就压得骨头生疼的地板。
而是,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极为舒适的包覆感。更奇怪的是,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了更柔软的东西,那感觉太真实了,比床垫还要有弹性,却不像是枕头。
不对。不只是触感不对。
他的脖子没有像平时那样传来刺刺麻麻的异样感,那种规律的电流撕开神经,每个早晨都伴随着如时鐘般定时降临的疼痛。这个感觉现在只是像被按了暂停键,异常的安静,又静得令他不安。
他睁开眼。其实,他在刚才就睁过一次,只是那时脑子还在混沌里,没能反应过来。
现在他反应过来了。
不该出现在眼前的画面——清晰得不容怀疑地映入眼帘。视线正前方,近得几乎鼻尖相碰的距离里,正是绘凛的脸。
而他的手,正放在她的……
黑彦像是被雷打到的脸色瞬间苍白而清醒。
他几乎是反射性地想缩手,然而还没动作,就感觉到对面那人的视线。
绘凛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清明,没半点睡醒的迷濛,显然早已醒来多时。观察似地静静地盯着黑彦,唇角还微微勾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彷彿那隻揉着乳房的手,不是黑彦的,也不是放在她身上的。
她既不恼怒,也不惊讶,就那副从容的模样忽然开了口。语气淡得像是在问早餐要吃什么,却字字惊悚:
「摸够了吗?爽吗?」
那一刻,黑彦浑身一凛,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血液瞬间全凉了。
他吓疯了,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摔下床。还因为反应过猛,被盖在身上的被褥绊了个正着,慌乱中和手脚捆在一起一同扑通地栽了下去。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 edīan.c ò m
花了几秒在被子与地板那种滑滑的摩擦间胡乱蹬踢扭动挣脱出来的黑彦,头马上朝绘凛嗑了下去。但姿势都完全不成样子,几乎是魂飞魄散之下的失控,整个人几乎瘫在地上,双膝无力地歪斜开,手掌撑得东倒西歪,衬衫也在挣扎中扯得皱巴巴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错了,您罚我吧……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他声音颤抖,气都快喘不上来,语无伦次得几乎要哭出来。
哇,他好慌。
懒洋洋地蹭着床铺爬起身的绘凛,慢条斯理地撩了撩垂落在肩头的长发。弯弯的眼眸瞇起,心情甚好地看着整个人伏在地上抖成一团黑彦,浑身上下写满了求生欲,像一个害怕被踩死的小虫。
「我问你话呢。我说,爽吗?」
同样一句话,前面如果只是调侃,那现在就是在逼供。黑彦简直快崩溃了。「不……不敢……」
「不敢?」绘凛笑了笑。「可是你都摸了。」
黑彦头皮发麻得要炸了,不知所措的声音都是绝望的求饶:「对不起、我不想做这种事的……求您饶了我……」
「哎呀,你刚不就有说你不是故意的吗?我有听到。」绘凛像是很谅解似的,声音越来越是温柔的过分。「我只是问你,刚刚揉得,爽不爽?」
黑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心跳得乱七八糟,脑袋也快要打结了,绘凛根本是故意设下这道送命题的。如果说「爽」,几乎等于承认对主人动了不该有的齷齪的心思,简直罪不可赦;但如果说「不爽」……又好像更冒犯了些。指不定还会因为答得太假,直接被扣上说谎的罪名又罪加一等。
他张着嘴,喉头卡住好一会儿,才模稜两可地实话实说:「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喝多了……状态不好……不太记得了……」
说出「不记得」这叁个字后,他才惊觉,自己是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昨天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前后的事像是被一块厚布盖住,只剩零碎的片段在头痛欲裂的脑袋里闪来闪去。
他吞了吞口水,小心地琢磨着绘凛的表情,战战兢兢地问:「大小姐,请问昨天晚上……我有做什么事吗?」
「……」

啊哈。
昨晚被折腾得不轻的绘凛虽然更愿意倾向把这男人的反应理解为害怕想起,不过……「你忘了啊。」
她的笑容不冷,也不带怒气,只是一种微妙的、温柔得几近怜悯,像是在哄一个迷路的孩子。「没关係,既然忘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她弯下身,动作亲暱地顺了顺他额前那点凌乱的头发,仍是那副可爱甜蜜得能拿去拍保养品代言的表情。「只要接下来乖乖听话就好。」
黑彦的冷汗唰地从背后冒了出来,浑身都发着绝望的冷。完了,他肯定要死得很有创意。
「去吧,先洗个澡。洗乾净一点。」她笑瞇瞇的,彷彿连最后的判决书都带着香味。「洗完,自己挑一根喜欢的藤条叼过来。」
浴室里热气蒸腾,莲蓬头的水声哗啦。
热烫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的男人的头发,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他的眼神空洞了一瞬,像是从什么遥远的地方回过神来,双手咚地撑住前面的墙,激打在头顶的水流滑过,改而全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疯了,奥村黑彦你疯了,虽然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但他肯定是疯了。
连承受摆弄时获得主人恩赐才有资格躺的那张床,自己竟然在上面留夜,他简直不敢想像昨晚在那之前的自己是怎么闯进绘凛房间的,活该要被惩罚。
可是她却又把每日如晨鐘般准时电醒他的项圈给关了。
其实昨天的生日也破例让电击沉默过一次,也许……只是忘了调回来?
黑彦甩了甩头,懒得去深究了,他头是真的痛,本以为多少能缓解症状的水温作用也是杯水车薪。索性不冲的他背过身走向墙边的钢架装置,水却没关,藉着水声的掩护替自己灌了肠。
想到接着要在这么差的身体状态白日宣淫让他想哭,却也甘愿,毕竟他自己也不敢确定,是否对绘凛完全没有抱过任何一丝非分之想。说不小心,其实也一点都不无辜。
他仔细地把自己灌到直到完全只排出清水,又冲了一遍澡,擦乾身上的水。犹豫了一阵,仍是聊胜于无地把衬衫套了回去——儘管最后还是会被脱下来。
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会很难熬,水恐怕也喝不上了,又趁洗漱时灌了叁口自来水才出浴室。
绘凛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翘着腿,身影慵懒,像是优雅又耐心的猎人。明明一副不怎么着急的模样,却让他有种「被等了很久」的错觉。
黑彦不敢耽搁,赶紧去找打自己的东西。他没被藤条抽过,也不知道哪种和善一点,只勉强选了根看上去中规中矩,长得不算太吓人的玩意衔在嘴里,低眉顺目地爬了过去,像条自知犯错的狗。
停在绘凛脚边,还没抬头,就见两颗形状不一的药丸被丢到他面前的地板,滚了几圈停住。
绘凛弯下身,笑盈盈地从他嘴里取走那根藤条。「头痛药跟胃药,吃了好受点。」
「谢谢您……」他下意识地道谢,却是垂着头,愣愣地看着一椭一圆的白色颗粒,这才意识到,绘凛没打算给他水。
硬吞,怕卡喉,要是在大小姐面前咳出来了难看。他没办法,背着手的姿势微微倾身,小心地含住地上的药锭,一口用牙齿咬碎,喀喀几声脆响,清苦的味道立刻沿着舌根散开,苦得他眉头轻皱。
但也还好。
他稍稍庆幸还好自己先前喝了水,不然嘴巴乾涩的,滋味恐怕更差。
他默默忍着,将那些碎屑和苦水咽了下去。
药效不可能那么快起作用,绘凛也不可能耐着性子陪他等,只是确定黑彦有乖乖吃下去。她顺手转了转手中的藤条,托着鞭身,似乎是对奴隶挑中的东西还算满意。「给你的止痛药剂量强了一点,希望待会对你也有帮助。」
止痛又不是麻醉,明知不可能会有任何帮助,这听上去的体贴反而更让人发寒。
黑彦听着那语气,像是什么「天冷了,给你多加条围巾」似的,才迟缓地意识到——啊,这里好像也是该道谢的地方。
但来不及了,也不是重点。
绘凛没寻他的错,轻柔的声音自上方续了下来:「哪里错了就罚哪里,知道吗?」

她的藤条轻轻点了下黑彦垂在身侧的手背,好心示意。
「……」佔了人家便宜的手确实该被严惩,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黑彦咬紧牙关,慢慢地抬起双手,手臂伸直、掌心向上,乖巧恭顺地递到绘凛最趁手的位置。像是把自己送上砧板,等待刀落。
「今天犯错的只罚这个,双手打50下,应该不是难以接受。」
「是。」
「规矩你知道,报数。每一个数字都好好心怀感激地说出来。」
「是。」
「漏数了,或是说不清楚,嗯……从头来过应该太过苛责你了,只要那一下重新就好了。」
「……是。」
刀子一直没落下。
举直的手在抖,肌肉开始疲劳而发酸。有别于习以为常带性暗示的鞭打,这种体罚儿童的架势压得黑彦快要喘不过气来。
还好绘凛没晾他太久。熟悉的疼痛随着破风声下来时,前面做过心里建设的黑彦没太多迟疑地报了第一声:「一、谢谢主人。」
他没被打过手心,藤条也是第一次。这种痛太尖锐了,精准而残忍,力量集中在一条线上,手掌的皮肉又薄,比起皮鞭宽泛而灼热的痛还更深入骨髓。
同样力度的挨打还得再来个49下。
他抬着的胳膊本能地缩紧,但又吸了吸鼻子,讨好似的,手指努力重新摊得更平,指尖连一点捲曲都不敢,希望自己的乖觉能换到绘凛的心软,至少接下来出手能多少打小力一点……
可是手掌才多大的面积,五十下的鞭痕让每一道平均分配而不重叠实在过于勉为其难,有违期待而不减的力道压在旧伤上,痛得黑彦好几次坏了报数的规矩而不断周而復始地重复同一个数字。
那声喊不出来的第34次在打了第五下时,蓄在眼眶的泪水终于是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