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6jj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傷害你,好難 > (54)蛋糕、聖誕樹、煙火和巧克力

(54)蛋糕、聖誕樹、煙火和巧克力

 热门推荐:锟斤拷锟給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双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徒 一锟斤拷锟斤拷锟酵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3锟斤拷 锟斤拷锟窖o拷1V3锟斤拷 [NPH]锟斤拷迅锟斤拷锟斤拷锟狡革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姐,锟斤拷锟統 锟揭碉拷小猫 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头睡锟斤拷之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一锟斤拷锟斤拷千锟竭百癸拷锟斤拷锟斤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街筹拷 锟桔憋拷锟斤拷1vN 锟斤拷昊ワ拷锟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么锟届(1v1H锟斤拷 站锟斤拷锟秸记o拷gl锟斤拷锟斤拷锟劫o拷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1v1 锟斤拷母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圈锟斤拷锟斤拷NPH锟斤拷锟斤拷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强锟狡帮拷锟斤拷 锟揭帮拷锟揭哥当锟斤拷模锟斤拷锟剿o拷锟角匡拷1v1锟斤拷 台锟界镜 野锟斤拷锟斤拷止锟斤拷锟斤拷h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斤拷 女锟斤拷锟斤拷装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H全锟斤拷 锟斤拷锟角o拷强取锟斤拷锟结) 暮锟解(锟阶斤拷埽锟 锟斤拷锟睫筹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NP锟斤拷 锟斤拷锟捷o拷女锟斤拷锟届) 锟斤拷墙锟角o拷锟斤拷锟斤拷 锟竭革拷 锟斤拷锟斤拷 锟斤拷锟节o拷 锟斤拷锟斤拷女锟杰家o拷锟斤拷锟斤拷锟侥撅拷锟斤拷色 锟斤拷锟斤拷锟斤拷锟秸o拷1v1锟斤拷 锟斤拷实锟剿o拷1v1 H锟斤拷
后来的黑彦才慢慢发现,绘凛似乎对「节日」特别地执着。
只是特别的方式就没有自己生日时这么好命了。所谓的特别指的不是待遇,而是玩法。
例如当生日换成绘凛的时候。
而过生日的蛋糕也不再是蛋糕了,长桌上用来庆祝的甜品变成了黑彦。
柔慢地摇曳着光的香氛蜡烛,一盏盏在玻璃和银器之间的桌侧排开;周边零星洒着玫瑰花瓣,有些已经被蜡烛的热气烘得发乾,边缘微微内卷。黑彦就躺在这装饰得夸张的桌面上,双手被红色缎带高高绑起了蝴蝶结,像是什么被摆上台的特殊献礼,在酒红的桌巾上被暖光浸出晚霞的顏色。
比这更荒唐的,是男人赤裸的胴体上的佈置。从胸口到小腹一整片肌肤被细緻地覆上了厚厚的雪白奶油与卡士达,与长桌上奢靡浪漫的点缀相映成趣。他的嘴巴甚至被要求含住一颗大而饱满的草莓,却只能小心衔着红润的果蒂,一点牙痕也不许留下来。
全身佈满冷稠的质地的感觉很不舒服,甜香繚绕的味道腻得他发晕,却被迫维持着姿势不敢乱动,连大气都不敢喘,僵硬的像是被糖霜封住一样。
绘凛则正品嚐着这样的他,漂亮的过分的脸以吻落下,舔了一口颤抖的小腹,柔软的奶油在她温润的舌上化开,食髓知味地一路舔咬着,经过男人颤抖的胸肌、锁骨和喉结,舌面的轨跡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曖昧而湿亮的线。起初只是俯身品味的她在不知不觉间整个人都伏了上去,咬住了男人嘴里的红果。
少女的胸压着男人反应激烈的胸膛,她修指扣着男人的颊,长发如瀑布在彼此的脸间崩落,朱唇肆无忌惮地侵略,暴力地啃咬着已面目全非的草莓,酸甜的汁液和碾碎的果肉沿着男女的嘴瓣渗出。
绘凛慢条斯理地吞下滑入口腔的草莓汁,像隻优雅的猫舔着唇,笑盈盈地问奴隶该说什么。
麻木地任人掠夺的黑彦在这病态而炽热的吐息中张合着嘴,艰难地挤出轻弱的颤音:「生日快乐,主人……」
话音刚落,他浑身猛地抖了一下,女人的舌头再次探上,清了一次这混着果汁缓缓从男人嘴角流下红血。
好甜,比蛋糕还要甜。她说着,又把脸埋在黑彦的颈侧,刚行兇过的牙齿贴着他的动脉,发出甜美又残忍的气音:「好想把你也给吃了。」
险些变成绘凛肚子里的蛋糕的黑彦,二十天后的圣诞节,他又被装饰成了另一副样子。
窗外下着冬雪的银白圣诞夜,屋里头的壁炉与暖气将空气烘得乾暖,火的柔光在地板与墙面上映出了琥珀色,也将端正跪在中央的男人皮肤上烘出脆弱的热意,红得像是被光亲吻过一样。
他身体顏色也不全是房内的温度所致,黑彦先前乖巧地舔完了参着情药的热可可,身下的肉棒用不着什么技术性的挑逗就轻而易举地勃起,马眼却被插在里头的尿道针牢牢堵死,留了末端一颗小巧可爱的红色圣诞球,茎身也被带着薄纱的丝带花俏地层层叠叠缠绕,最后在正中央收束了一个蓬松而挺立的礼物结。
而其他部位的装饰也一点没少,狠狠把乳头咬得扁平充血的夹子也掛着大颗负重的雪花浮雕金属银球,晃动时还带着冰晶清脆的铃鐺声;红与绿的麻绳流动式的串连成层次,华丽的绑法有别于sm常见的龟甲缚和珍珠缚,可嵌在绳面上刺人的亮片紧紧陷着从腿心到腋下的嫩肉里,感官上这用来代替彩带的装饰,还不如用寄生在针叶树上的荆棘来形容还更为适合。
除此之外,他的嘴里也戴着五角星黄金造型的口枷,把两手銬在身后的内衬绒毛手銬也是鲜艳的圣诞红。
黑彦成为了神崎家大厅佈置的圣诞树。
可这样还不够。作为用来安置圣诞树底座的假阳具把本该跪不直的黑彦端正地固定住,几乎有一个成年男性的前臂大小的硅胶粗而直长地填满肠肉,紧附着地面的吸盘边缘甚至隐约能瞥见艳红的血跡。
黑彦刚坐上去的时候就崩溃了,撑大肉环的撕裂感痛得他直冒冷汗,不能说话的状态只能拼命地摇头求绘凛放过他,可是那本该沉默的假阳具却驀地在体内剧烈震动了起来。
——嘘,圣诞树怎么会动呢?绘凛的短短一句话就残忍地说明完了游戏规则。
原来这个假阳具是感应式的,别说过于激烈的抗争,连一点小幅度的活动都有违圣诞树存在的物理法则。第一次接受这种物化展示的黑彦却怎样都遵守不了,在摇摇欲坠的痛苦摧折里反覆惊叫和踉蹌,结果就是孜孜不倦地运作的按摩棒成了恶性循环,和血液里发酵的情药互相作用下让他卑贱地发情了。
他无声地落泪,忍耐的时间里绘凛已经优雅的吃完了精緻的圣诞晚餐。她起身又品嚐了一口温热的红酒,慢吞吞地倒在黑彦咬着星星的嘴上。
已经筋疲力尽的黑彦也不敢浪费,仰着头饮着渗进嘴里的玉液琼浆,喉结上下滚动。被尿道针和彩带锁死的阴茎痛苦地发着骚,连射精也做不到的他,只是迷糊地幻想着靠这微弱的酒精麻痺自己。
「期待很久了吧?」蹲下身的绘凛用玻璃杯碰了一下顶端的金属圣诞球,发出很细小的「叮——」声。
「我们要来拆礼物囉~」她说着,拉住了彩带其中一侧的末端,蝴蝶结对称的弧线慢慢失去平衡……
在这么一次难求的射精下瘫软的黑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不久后的无限榨精中求停。
宅邸里的主人寝室外的露台,深色石材铺就的地面与栏杆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从这里近些看是下方园丁细心打理的欧式庭园,远看则是伏在夜色里的城市轮廓。
这宽敞的大平台上的一男一女,一前一后地紧贴着。唯一坐在椅子上的黑彦面朝前双腿大开,脚跟勉强抵上椅缘,腰背微弓、肩膀下沉的姿势向后瘫坐着。背后的绘凛则弯着腰抱住他,其中一隻手却在下面扶着高速旋转的飞机杯。

毕竟不可能在冷冬的室外温度下一丝不掛,黑彦虽然穿着不能算保暖,但衣服好歹体面,只是留了一道敞开的裤头拉鍊向外露出的性器就很难评了。
突然间,一声巨响在黑彦耳鼓炸开。忽红忽蓝的光乍现又熄灭,映得云层忽明忽暗,色彩落进露台,也落进人的眉眼与轮廓。黑彦此时肩膀猛地一震,从飞机杯洞口喷出的浊白液体,与一束束的跨年烟火一同射向了天空。
他已经射过了,但飞机杯仍在继续转动。「我不……不要了……」
「怎么不要了呢~烟火都还没结束不是吗?」绘凛不知道手指又按了什么键,包裹着茎身的软胶忽然间更卖力地吸吮,马达高速运作的动静也都大了一倍。
被不受控的高潮鞭笞的黑彦到后来的库存已经被榨取的射无可射,射出来的精液如今稀薄到几乎呈水色。所谓的自慰变成了分外疲惫的酷刑,累加的快感在不知何时开始麻木,过度的勉强导致连小腹都感到一阵阵的酸痛。男人的求饶也从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惊叫慢慢转成声嘶力竭的呢喃,几乎连一点力气都快提不上来了。
漫长的烟火秀即将迎来最后的压轴。不知黑彦求了第几次才停止运作的机器终于被随意仍在了地上,绘凛抱住黑彦的手忽地扣住了脱力垂下的头,指尖收紧,力道不容拒绝地向上托起。
黑彦被迫仰起头,她则是俯瞰般地低下脸,双唇覆盖了去。
就在此刻,夜空轰然炸裂。金白色的焰流如瀑般倾泻,将整片天幕照得近乎白昼。强烈的光线映入露台,吞没了黑暗,也将两人的身影一瞬定格……
仰首承受的男人,低首掠夺的女人,轮廓在光中分明又曖昧,像是一幅被火光烧亮的画。
而之后的情人节,又是一套新的玩法。
那在绘凛时常更换的审美里在某天被重新粉刷成酒红色的调教室里,黑彦在绘凛前的绒毛地毯上,摆出展示的姿态端正而挺胸地跪立,喉结下方的项圈则接了一条铁链,一分为二地銬住了举在胸前的双手。
但就除了手銬,黑彦的全身上下却没有其他东西了。不似以往总是在身上掛满零碎的道具,连情药或灌肠,亦是玩弄爱抚的痕跡都找不到。
然而就算没有那些用途荒诞不经的玩具,绘凛也有的是方法把黑彦打造成性爱娃娃的模样。
「你觉得接下来该写什么呢?小黑。」
绘凛的手里握着一支巧克力笔,此时在黑彦的手臂划下了最后一撇,她边问边歪了歪头,像是在端详自己的字跡是否工整。
上面则是可笑地写了一句「主人的母狗」。
此刻黑彦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甚至是性器上早已被写满了不堪入目的零碎词句。「性奴隶」、「骚货」、「已开发」、「肉便器」等诸如此类词汇的侮辱性几乎都还算得上委婉,腰间的刺青完全是唯一正常的东西了。微温的甜香停留在皮肤上,由着冷到几乎让人发抖的室内冷气固化定型,成了最淫荡下贱的痕跡。
「我……想不到了……」平时都是主人在羞辱自己,现在轮到黑彦要自己讲骚话,他除了去回忆绘凛曾定义在自己身上的标籤,根本变不出什么新鲜花样的词,就算有绘凛引导,每句还是生硬的好比小学生作文。
「唉~真难教。」绘凛翻个个白眼,高跟鞋毫不留情地抵在黑彦的大腿上,手臂搁着膝盖,半边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下来,直接把黑彦疼出一身冷汗。
「作文能力这么差,要不乾脆把调教过程写成日记?每天写五百字文笔总会好了吧。」
这种自辱式的精神攻击一次就够了,要是每天把自己挨操挨罚的事用文字记录下来,他早晚肯定会疯的。黑彦光用想的头皮就整个发麻,眼下也顾不上痛了,赶紧转动那锈掉的脑袋努力讨好主人:「对不起,是我……不,是奴隶的嘴没用……」
他抬头看着她,恭谨又小心地扯着嘴角,颤颤的笑了:「那您……就在这张脸上,写欠管教的嘴,好不好?」
没想到这样吓一吓,还真进步了一点。绘凛的唇角浮起一抹显而易见的满意,却偏偏没有照着他说的做。巧克力笔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随即被她随手丢下,在地上轻轻滚了滚,停在黑彦的膝边。
黑彦吓了一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询问前两边的顎骨就先被修长的指扣住,强迫抬起的视线尚未对焦,绘凛突然就张大嘴巴咬住他的脸颊。
黑彦瞪圆了眼睛,跟不上进度的脑袋像是要烧坏。他先前看到绘凛拿出巧克力笔的时候就猜过她想干嘛,但没想过这小恶魔会二话不说往人家的脸颊咬下去,何况上面根本还没画上任何巧克力。
所幸陷进皮肤的牙齿不用力,只带着调皮的触感,舌尖灵活地舔过一圈,口齿牵起离开时留下的温润痕跡。「管教完毕~」
羞乱但好歹算和平落幕的情人节,在这之后不久,便迎来了绘凛父母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