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吴春福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两百万港币虽然不及预期,却也足够他离开南越了。
吴春福很清楚,一旦他老丈人没了,他的好日子也到头儿了。
娄弘毅又道:“如果需要,我也可以通过朋友,帮你买成物业,香江的楼房,美地的牧场,加拿大的庄园。”
吴春福眼睛一亮。
别看他在南越国内吃得开,但到了外边就抓瞎了。
但也只是心动,他跟娄弘毅还没那个交情,笑了笑道:“娄先生客气了,我暂时还没那些打算,放在银行吃利息也不错。”
娄弘毅也只提一嘴就罢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按部就班进行。
并没有出现狗血的意外。
仅仅三天后,120套红眼睛导弹从仓库运到码头上,再通过码头的快艇,趁着夜里,分匹分次,运到外海的货船上。
这艘货船是三个月前娄弘毅刚购买的,排水量三千三百吨,是一艘二战时的运输船。
战争结束的时候还没建完,直至49年才下水。
到现在虽然跑了十几年,但船况仍然不错。
货船接货之后,并不返回香江,而是直接向北,去东洋的仙台港卸货。
之后再由山田健次郎想办法运抵北海道。
而这一次,杜飞一转手赚了个盆满钵满。
120套红眼睛导弹,所有成本加在一起也就220万港币。
卖给东洋人,则是按照一套4万美元的价格。
杜飞自己留了十套准备逆向研发,剩下110套全都卖了,一共440万美元。
得知消息后,中新芳子还得千恩万谢,九十度大鞠躬来了好几个。
实在是这批防空导弹太来之不易了。
别说440万美元,就是再翻一倍也值得。
况且平心而论,一套4万美元的价格真不算高。
这东西美地自个采购价就两万多,杜飞这边再通过别的渠道搞来,按道理成本肯定不低。
只不过这次情况特殊,赶上吴春福这货准备跑路,才捡了个便宜。
就在娄弘毅的船抵达仙台之后的第三天。
杜飞就看到了东洋朝日新闻的消息。
昨天,上午十一点整、十一点二十分钟,十一点四十分,在不的同地点,分别有一架f4鬼怪战斗机,两架直升机被北海道的游击队击落……
杜飞看到,嘴角牵出一抹笑。
山田健次郎这次倒是扬眉吐气了,在短时间内同时发动袭击,给敌人来一下狠的。
事实证明,这种做法相当有效。
据说仅仅过了两个小时,空中自卫队高层就下达命令,禁止飞行员在非必要情况下进行低空飞行。
仅从这一点看,他们这四百多万美元就没有白花。
效果立竿见影。
不过,北海道的局面依然不容乐观。
之前因为被空军压制,游击队的控制范围不
断被压缩,连续丢失了好几个据点。
必须趁机酝酿一次大反击。
不过这与杜飞的关系不大。
进入十二月份。
京城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从鲜卑利亚来的寒流,令京城一夜降温十度。
下午,三点多。
杜飞踩着雪,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到四合院的后院。
在门口跺了跺脚,伸手把门打开。
因为没点壁炉,屋里冰凉冰凉的。
朱丽的东西都收拾走了,打扫的十分干净。
今天上午朱丽刚搬走了。
明天跟他们单位一起做火车,先去广州,再转轮船,去李家坡。
临走的时候,朱丽只打了一通电话,说给他留了一封信。
杜飞反手关上门。
低头看了看一尘不染的金砖地面,踩掉了棉鞋,换上拖鞋,才走进去。
电话里说,信在楼上。
杜飞顺着楼梯上楼,推开阁楼的房门。
果然在炕上放着一个信封,下面压着几件婴儿穿的,崭新的小衣服。
杜飞走过去,拿起信封捏了捏。
信封很薄,只有一页信纸。
内容十分简单,就是表达了杜飞让她住在这里的感谢,那几件小衣服是做给小正泽的。
都是用手针缝的,针脚有些杂乱,却没一点线头,看得出来做的非常认真。
第1115章 花毛一体or盐焗花生
虽然这封信上朱丽说,这些衣服是给小正泽做的。
杜飞却觉着她没说实话。
这些衣服的大小,如果真是给小正泽的,一早就拿过去了,不会留到现在。
不过人都走了,再纠结那些也没意义。
杜飞心里倒也谈不上多不舍。
这段时间,他跟朱丽的关系虽然有些微妙,却并没有进展到那个程度。
朱丽在这个时候离开,未尝不是明智选择。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京城连着下了两场大雪。
到了年底,杜飞忙碌起来,在8270厂、拖拉机厂、新东方学校之间来回跑。
随着坦克进入生产程序,黎援朝按照约定派人过来,一共二百人。
都算是优中选优,有一半是当初跟黎援朝过去的青年,另一半则是单国当地的汉族人。
这些人过来,直接到新东方学校。
为了他们,杜飞特地找关系临时借了二十辆坦克。
在新坦克生产出来之前,给他们用作训练。
等黎援朝订购的坦克都生产出来,再经过一段时间适应磨合,这些人和坦克将搭乘火车运到云楠,再顺着当年的滇缅路,抵达黎援朝的控制区。
如果一切顺利,明年三四月份,黎援朝将会对单国西北部的,最重要的翡翠矿区发动进攻。
一旦成功,他将一跃成为整个单北最强大的一股力量。
此时,远在单国的黎援朝正在为了这个目标紧锣密鼓的筹划准备。
与此同时,在新年前,南洋的黄家兄弟也来找到杜飞。
上一次坦克展示会,黄家为代表的的南洋四大家族并没有订购坦克,但买其他的却有点不含糊。
各种枪械、掷弹筒、迫击炮、地雷、手榴弹……
尤其花费重金囤积了大量弹药。
虽然这些没有坦克的利润率搞,却胜在细水长流。
杜飞看到黄家兄弟,不由得想到了逃到印泥去的王玄。
黄德禄则开门见山道:“杜先生,这段时间承蒙您的照顾……”
杜飞一听这个开场白,就猜到这是要走了。
算算时间,南洋班这几百人也差不多该毕业了。
当初印泥的四个大姓派人过来,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
训练本来就没有止境,只有更高更强。
什么时候结束并没有硬性指标。
就像东洋特训班的人,本来计划学习两年,结果一年就结束了。
现在在北海道游击队的基层军官都是这些人。
表现不能说有多好,至少也在水准之上,往往能在装备劣势、人数劣势的情况下,跟敌人打的有来有回。
甚至在半个月前,利用雪山和森林的地形,打出了32人阻击两个营七百多人的战绩。
这件事在东洋引起了轰动。
让远在东京、大阪,享受着经济发展红利的东洋人,第一次正视了北方游击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