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受打击每天弹最基础的指法练习不分昼夜弹得邻居们精神焦虑
先后上门责骂。
再之后不久门实老师病故我也转而投入学业一切都沉淀在记忆中。
翻过手中的证书「入围」两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又看向照片。
当初那次比赛入围的人有一次合照。
我当时思路诡异随手扔到一边现
在已找不到了。
现在来看初一时代的水无绫濑也参赛了合照时正站在我身后。
「……」
我怔怔看了良久。
水无绫濑站在一旁当我转开视线才说道：「前辈不是问过为什么叫前
辈前辈吗。
」
「所以你也……」
「是的我六年级开始转到小鹿老师那里上课。
我的时间排在你后面参
赛以后他有时会提起你。
」
水无绫濑双手按在一起向我看来。
「原来你认识我这么久了。
」我说道「如果我早点认识你……」
如果那样的话可能我就不会在意小鹿初乃。
也不会堕落到在琴房里手冲。
那么水无绫濑的能力也……
我摇摇头。
「去我房间吧。
」
水无绫濑接过我手中的照片放回小书柜。
路过客厅时水无正宏先生看着报纸没有过问我却还是头皮发凉。
我们来到她的房间。
普普通通的房间书桌上有贴纸床单也只是一般的少女风这里也有书架
上面摆着流行的文艺小说还有很多期杂志。
她从上面抽出一本说要借给我看。
那是非常知名的爱情小说我听说过梗概却从来没有兴趣看过。
「前辈我是个无趣的人最大的爱好是钢琴还有就是这些同学们的话
题我很多都插不上。
如果不是莲那我可能什么也没听说过。
」
我想了一下才想起莲那应该是时髦女她的朋友。
她将那本书递给我却没有松手。
「在班级里有时会感受到男生的视线虽然不讨厌但是也喜欢不起来。
之前的日子我从来没想过h有关的事也不太理解视线的意义但是现下想来
我身上最有趣的方可能就是我的身体。
」
水无绫濑抬起头热烈看向我。
我不禁有些眩晕。
「我的身体你已经了解了。
钢琴我们经常一起弹。
这个房间的一切你
很快就能翻完。
」
她问道：「前辈可以答复我了吗。
是接受还是……」
我脑中浮现出学姐的脸。
那张干白的偶尔泛红的脸。
学姐的形象清晰出现和我的意识一同活动。
甚至身体中源源不绝的精力也使我想到学姐。
那是她的【总大将】。
我身上有太多学姐的痕迹。
但是……
但是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接受。
」
水无绫濑欣喜的表情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但是她首先哭出来。
我们站在一起语无伦次了好久。
后来我放下书。
我问她可不可以拉一下手。
不是牵手而是面对面两个人拉住对方的手。
我们互相捕捉我抓住她她脱开后又反而抓住我的手。
这样反复了很多次。
最后分不清是谁抓着谁我们拉着手看向对方一起不停的笑。
我喜欢水无绫濑吗。
至少那一刻我是喜欢的没什么别的想法。
我配喜欢她吗。
我不知道。
……………………
……………………
周一。
第三节课下课后水无绫濑来找我。
我们躲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前辈我没办法再忍耐了。
」
她红着脸小声在我耳边说道。
「第一节课下课我
就在厕所自慰。
好多次好多次。
但是不行。
」
她非常具体描述道说脑中出现的妄想并不是做爱本身而是跟我做爱。
「不是前辈就不行。
」
水无绫濑强调。
这或许和她的能力有关。
她的【屏蔽列表】中做爱本身可能还是黑名单
只是和恋人做爱她才感到可以接受。
所以欲望全部的欲望并不是指向做爱而是指向和恋人做爱。
「前辈我真的忍不住了。
」
「马上就要上课了。
」
我和她吻在一起紧紧拥抱。
「中午中午我们不吃饭去音乐教室。
」
我说道。
水无绫濑「嗯」的点下头眼中全身兴奋的光。
上课铃响起。
我们分开来各自回到自己的班级。
谷口打了个哈欠：「你最近都不见人影搞什么。
」
「我在学习。
」
我晃了晃手上的笔记。
「切谁信啊。
就没拿出去过。
」
「好吧其实我腹泻你不要跟人说。
」
谷口将信将疑。
又是一节化学课我全神贯注感到心中充满动力。
中午。
我急匆匆赶到音乐教室水无绫濑已等了一阵我反手锁上门一见面就大
干特干。
大概有四十分钟左右她才勉强缓过来一点。
在琴凳上她倒在我的膝头换我给她弹奏摇篮曲。
我还是觉得这曲子不适合睡眠。
后来我们都没有吃饭。
忍耐了一下午的饥饿放学后我来到图书馆。
古籍保管室内。
学姐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看着一本书。
「这个还你。
」
我指指身上示意归还【总大将】。
「无所谓啦。
」粗暴阴影替她答道「总大将有避孕功能你也不想随便就
搞出孩子吧。
」
「不只是这方面的事。
」
我踌躇了一下这才把和水无绫濑的事说了。
「……总之我们已经确定关系。
」
「啊这样子啊。
」粗暴阴影搓搓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黑川学姐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看书。
「哦。
也是。
」
粗暴阴影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黑川之前说的对啊恋爱的话实
在是非常脆弱的关系。
冷淡、疲惫、争吵、缺乏共鸣随便什么事情只要稍稍
积累就会把一切摧毁。
即使你恋爱了对黑川来说也没有什么吧。
这只是暂时
的。
如果是黑川的话大概会说……」
他模仿黑川的口吻说道：「——我等着你们分手。
」
我一时无话。
但不知为何我没有告诉学姐水无绫濑现在也是变态或至少性欲过分旺
盛。
变态x变态是黑川学姐的理想。
性欲强x性欲强又会是怎样。
忽然之间我发现一件古怪的事。
我发现椅子下面没有影子但黑川身下的边缘却多出一圈影子。
一下子我抱起学姐同时低头看向椅子。
那是一团阴影。
从阴影中伸出一条舌头正向上不停舔啊舔。
「诶？」
似乎感到上方没人一颗脑袋从阴影中探出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