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哲学,我更喜欢印度的因明和欧洲的古典主义学派,因为这两条逻辑系统在思辨上,基本达到了无懈可击、滴水不漏。所谓的欧洲古典主义哲学,当然指的是德国康德为代表的,以及后来的黑格尔、谢林等。
可惜,人类的认知局限导致我们可能无法解释“上帝的梵”还是“梵的上帝”。所以,印度和欧洲哲学也是分两路而行的。印度的哲学系统是空灵的,它们更偏重的是世界终极意义的虚无与永恒;欧洲哲学系统是严谨的,它们更偏重真理论证过程中的理X和绝对。
在印度与德国之外,其它地域的文明很难迈入哲学的殿堂。中国的儒道释三家,算不上所谓的哲学,因为缺少JiNg神的思辨论证过程,更多的是教导人应该如何生活的百科书。儒是教诲人们如何入世,以及在入世中,如何处理家庭、社会的1UN1I关系;道是安抚人们如何避世,以及在避世中,如何享受X灵的解放;释是劝导人们如何离世,以及在离世中,如何领悟“假有X空”的真谛。
与此相似,古希腊的所谓哲学也是一种生活状态的反应。在希腊先贤中,他们追求一种“善”的目的。当然,希腊的“善”是Ai智慧的意思,中国的“善”则涵盖了太多。儒家是“止于善”,释家是“诸善奉行”,道家的老子则g脆否定了“善”,因为“大道废,案有仁义;知慧出,案有大伪,六亲不合,案有孝慈。”
当然,我对中西方的先贤也是很敬仰的。安静的时候,喜欢聆听庄周蝴蝶的梦话,感受“泰山为小、彭祖为夭”的绝对相对主义,从而解放自己的心灵,栩栩然如蝴蝶也。
和苏格拉底谈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别人经常夸奖苏格拉底无所不知,但这个家伙经常自诩:“我就知道自己一无所知。”
我也很想提问一下:“我就懂得你啥也不懂。”
不晓得苏格拉底会怎么回答呢?其实也没法子回答的,因为汉语和拉丁语的语法结构是不同的。亚里士多德可以用“三段论”的方式进行逻辑推理,但在汉语系中,一句“将无同”,简单的三个字就去跟了儒和道德区别。
汉字微言大义,这是字母文字所无法达到的高度。但同时,汉字过于表象,也导致其中国人的思维缺少逻辑X。以“b”字,我们可以很容易的联想到人T下的x,nVY形象跃然而生。但在字母文字中,仅仅是vulva,你看不到任何sE情的味道。而且,vulva后面加后缀,可以有不同的意义延伸。
如果我是20多岁的年轻nV孩,遇见苏格拉底,他是否也会Ai慕我这个东方nV人呢?也许不会的,在古希腊的传统中,有钱、有地位的男人蓄养一个美少年作为X伙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海洋文明天生对X是开放的,希腊神话中不仅有大量的血亲1uaNlUn,更有同X恋。如宙斯和加尼墨德,阿波罗和亚信托斯。在斯巴达军团,更是有男同X恋组成的军队,而且战斗力极强,生Si相依。
对于同X恋,我是不可理喻,但尊重他们的选择。尊重男同,就是尊重男人的兽X。男人一旦B0起,母猪也是双眼皮。
关于自己,我认为是一个懂风情的nV人。懂风情的nV人,是一个b较含蓄的称呼。我喜欢和不同的男人领略不同的风情,但我并不喜欢和智商特高、学识特博的高知男人ML。至于道理吗?高智商的男人在床上,更多的是喜欢驾驭nV人,喜欢把nV人当做一件艺术品揣摩、研究,他们的内心是玩弄nV人,而不是和你嬉戏于鱼水之欢。
nV人,如青花瓷一般的高雅。但青花瓷首先是一种容器,而不是如文物被男人用放大镜来来雕琢的。所以,我更喜欢和智商一般的帅哥ML,做完之后,挥一挥衣袖,老Si不相往来。
这样的xa,简单,纯粹,没有负担。
个X使然,做完Ai我只想一个人去睡觉,讨厌男人做完Ai之后“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之类的附庸风雅。相Ai中的男nV可以有“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浪漫,但za中的男nV“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果你说你永远Ai我,那来W我尸T好了。
可能吗?不可能。天地之中,男nV之事,拍拍PGU之后,“一处香衾两处尘,相逢何必曾相识。”
在去往恩格罗国家公园的路上,我们乘坐的是旅游公司的大巴。不得不说,日本制造很厉害的。不仅我们乘坐的大巴是丰田,路上看到的车也多是日系车。
在车上,进入阿鲁沙等高原之后,天气开始变凉。
幸亏乔治提醒,我带了一件厚厚的外套。坦桑尼亚的风景,和我们看到的非洲草原差不多,人居稀少,空旷辽阔,但时时可见羚羊等野生动物。
似乎是起的太早,乔治在车上呼呼的睡了起来。而且,打起了轻微的鼾声。偶尔乔治是我平生遇见的男人中,相貌最差的一个,但却是最为诚实的一个。你问乔治,谁是世界上最美的nV人,他的答案永远是他老婆。
我曾经问:“乔治,如果你老婆问你是不是和她意外的nV人有过xa,你会不会如实回答?”
乔治点点说:“会的。”
也许,在非洲的部落里,男nVxab较随意,但我对乔治的回答则是很诧异。男人都是喜欢撒谎的,尤其在两X上。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谁会承认自己pia0j呢?就像两天前看到的消息,某中法院长和nV当事人开房,被人偷拍。但院长直言是和nV当事人聊天,无苟且之事。
其实,世界需要谎言,就像光明需要黑暗。负鼠是不会撒谎的,但它喜欢装Si。
一路上,我一面欣赏风景,一面听歌。人的情绪是需要音乐感染的,因为音乐可以直达心灵的狂喜,这是文字所不及的。在莫扎特的《安魂曲》和《涅盘经》中,哪个更容易触m0到Si亡的空寂呢?我想,还是前者。虽然,释家也有梵呗,虽然王菲也曾演绎《心经》,但我还是喜欢音乐带给我的感觉。b如,每次回到老家,物景依然,人已不再。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我都会有不同的感觉。但每一次在老家游走,我都会哼着《故乡的云》。
记得2006年底的春节,我是在老家过的。期间,参加了一次高中同学聚会。十余年不见,各自模样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歌厅里,酒酣处,大家在共唱迪克牛仔的《有多少Ai可以重来》中达到了ga0cHa0。最后的结尾,是《祝你一路顺风》。
诚然,这两首歌已经表达了足够的同学情。
不知道这个世界最终会有几个人为我而歌唱,但我却喜欢为每一个路过的人而歌唱。为每一个人歌唱《一无所有》,因为你就像冬天里的一把火。二十年过年了,也许你只曾经是一把火。
作为一个70后的nV人,在我的成长岁月里,欧yAn菲菲、刘文正、齐豫、费翔、蔡琴、苏芮、周润发、赵雅芝等,这些人仿若都是梦中的人物,他们的出现或者歌声都会感动我身T的每一个毛孔。在青春迷惘的年代,有些歌陪我成长多少次红了眼眶。有些人怎么能忘闭上眼就自然会想。
记得在英国的时候,因为文化的差异,我并不喜欢英国的摇滚,b如朋克、重金属、迷幻等。那时候的英l乐坛,披头士、滚石等已经被颠覆,山羊皮乐队正值巅峰。这也是文化的发展规律,在颠覆-批判-重建中,满足人类喜新厌旧的本质。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美国一个名叫“涅盘”的摇滚乐队,走的是y摇滚、Si亡迷幻的风格。最后,乐队主唱自杀。可见,音乐是心灵的毒药,可以致命的。
对于摇滚,我认为也是心灵的鸦片,因为人类的内心始终是脆弱的。对于摇滚歌手,无一例外都是神经质。结婚之前,以及在英国的日子里,我独迷恋于魔岩三杰的狂放。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在他们FaNGdANg不羁的歌声中,嘶吼的是x1nyU的张扬,宣泄的是人X的压抑。其实,这也是摇滚的共X。嘶吼、狂躁,重现人X中潘多拉的魔盒。
结婚之后,我就不再热衷于摇滚。而此时的张楚选择了流浪,窦唯结婚,何勇则有些疯疯癫癫。
我永远的偶像是刘文正,迷人的歌声,俊秀的面孔,潇洒的舞台气质。可惜,已经多年未见。他从山中来,带给我们兰花草后,不知所终。还有永生不可能忘记的迈克尔杰克逊,他是一个时代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