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周村长说话还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周利又不是他傀儡奴隶,怎么就会听他?

    宋村长此时又恢复了平时和蔼可亲模样,道:“孩子犯了错,带回去好好教导就是了,这次是我们村,我们两个村子关系好,也不多追究,要是犯了别村手里,恐怕就没有这么轻松过去了。”

    周村长连连称是。

    见他们要走了,宋老头儿道:“大刚,你带你几个弟弟去把鸡捉来,免得大家一忙,又都忘了。”

    啧,宋老头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周家人本来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想着宋家人不敢也不好意思去他们那里捉鸡,没想到人家直接让几个兄弟去,这么大阵仗,就是想告诉别人,他们确实是和周家不和了。

    宋大刚应了,跟村长告了一个假,就带着三个弟弟跟着去了。

    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宋老头跟村长道了谢,又邀请村长去自家坐坐,喝喝茶之类。

    本来是应该请村长吃个饭什么,可是现大家都是大锅里吃饭,哪里有东西请村长吃饭?就算是有也不敢拿出来啊,所以只能说亲村长去喝个茶。

    村长拒绝了,这个时候村里都忙着双抢呢,哪有什么时间喝茶,所以先放着吧!于是宋老头想着让宋老太送些鸡蛋给村长家。

    宋老太白得了一直母鸡,送些鸡蛋当然也乐意,以后还有许多事情都要村长帮忙呢,所以就选了好些又大又好看鸡蛋送给了村长家,这次村长家倒是没有拒绝。

    没过多久,宋大刚兄弟四个就回来了,每个人脸上都是笑眯眯地,宋大刚手里提着一只肥大芦花母鸡。

    将鸡放进了鸡笼,宋慕雯弄了点空间水来给鸡,那鸡本来因为天气热,又受了惊吓,所以恹恹,见了空间水便喝了不少,然后迅速这里找到了归属感,空间水让它感觉很好,比以前那个地方好多了。

    宋老太见鸡活蹦乱跳,脸上也笑开了花。

    宋大刚兄弟喝了水,说着去周家事儿,说盛婶子死活不同意,拿着一把菜刀说谁捉她鸡她就砍谁,宋家兄弟也不动,都看着周老爹,是他答应了给鸡,你婆娘不同意,看你怎么办?

    周利事情已经传到了周家冲了,大家不少都是看好戏,反正丢人是周利家,又不是自己家,所以大家根本就没什么感觉,看到周家鸡飞狗跳,加乐不可支。

    周老爹只觉得一辈子脸面都今天丢完了,让儿子抓了自己婆娘,又让几个儿媳妇去抓鸡。

    几个儿媳妇当然也不乐意了,可是公公发了话,大家谁敢不听啊?所以都只好磨磨蹭蹭地去抓,后那鸡还是飞到宋大刚手里,别人就笑,这鸡果然是该宋家,你看鸡就奔着人家去了。

    宋老太听了加高兴,道:“那人说对,这只鸡本来就该咱们家!”

    宋家气氛很热烈,大家都很高兴白得了一只鸡。

    宋老太还道:“要不是我插一句嘴,这只鸡恐怕也不是咱们家。”

    几个媳妇就说,还是婆婆功劳大。

    接着大家去吃饭,今天这么闹了一场,饭还是要吃,下午还要去干活呢。

    于是宋家屋继续忙活着收割插秧事儿,孩子们忙完了收割便没什么事儿了,插秧事儿他们干不来,所以他们都要去上学了。

    余二猛也因为有余村双抢事儿,都没有来宋家屋了,所以等到一有空,他就过来了。

    这个时候宋家也忙活着收玉米。

    宋家种了玉米事儿余二猛是知道,不过他嘴巴很紧,根本就没有漏过一点风声出去。

    宋家人收玉米也是偷偷摸摸,这玉米地才一亩,前前后后收了好几天,收回来也不敢放屋子里,只能放后面房子里,有了时间就去剥皮处理,晒也只敢晒隐蔽地方,偷偷弄点东西还真不容易。

    不过红苕又开始育种了,所以宋家人还是忙碌很。

    余二猛来了帮着搭把手干活,见宋家多了一只大母鸡,自然要问一下,听了宋家和周家那些恩恩怨怨,余二猛也笑道:“这只鸡果然是你们家该得。”

    宋老太不免又要得意一番。

    宋家几个孩子得了叮嘱,不要出去乱跑,不要跑到周家冲那边去了,周利可不是什么好鸟,万一把气撒到孩子们身上,那才是损失大了。几个孩子也听话,没事不去外面乱跑。宋慕武也得了叮嘱,说学堂里不准跟周家冲孩子多接触,孩子们也得防着才是。农村里人并不觉得孩子小就怎么,反而觉得有些孩子精怪很,防不胜防。

    余二猛道:“这个周利我也知道,真是烂人一个,县里跟不三不四人混一起,当初只是好吃懒做,这次还偷起了东西,看来是有人唆使他,不然以他能耐和胆量,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宋家人对周利不了解,当然还是要问问,余二猛又说了一些周利事儿,大家才觉得这周利确实是獐头鼠目,做些事情也是上不得台面,周利倒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不是没那个心,而是没那个胆子。

    七八月间都是忙碌,除了要收稻子插秧,还要把稻谷翻晒好,然后送到县里去,跟上次一样。

    这次宋慕雯没有心情跟着去了,县里一点都不好玩,而且看着辛辛苦苦种出来粮食就这么大把大把地送出去,实是心疼很。

    宋家日子过得平静无波,可是周家日子颇有些水深火热了。

    家里那只鸡被宋家捉走了之后,周家日子就不得安宁,盛婶子天天念叨哭她鸡,几个儿媳妇也是颇有怨言,那只鸡是家里共有财产,为什么因为小叔子事情就要送出去啊?她们几个做媳妇都是心里有小九九,所以对这样事情很是不乐意,所以周利媳妇日子也很不好过。

    周利媳妇叫红花,确实长得跟一朵花一样——这农村里人眼里看来,不过宋慕雯眼里顶多是比一般农村媳妇清秀一些,因为她会偷懒,会拾掇自己,所以看着比一般常年下地劳动农村媳妇要好一些了。

    当初周利和她结婚也是一段孽缘,周利本身就是个浪荡,天天走西家窜东家,没个安生,而且田里活儿也不干,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知怎么,周利就和他媳妇搅到了一起,而且有**之势,周利是非人家不娶,而红花也是非人家不嫁。

    双方父母都不是很满意,都嫌弃对方配不上自家孩子,可是红花是有些名声外,而周利也不是什么上进好青年,所以磋磨磋磨了大半年,事情才定下来。两个人结了婚之后也过过一段甜蜜日子,可是时间久了,就没有当初恩爱了,两个人矛盾越来越多,而且又都不是什么善茬,闹起来时候真是一出一出大戏,让周家冲人看意犹未,而且这事儿传到了不少村子。盛婶子一下很手管,红花娘家就不干了啊,你儿子混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女儿?

    第35章被打了

    --

    平时小两口好吃懒做也就算了,有爹妈护着,其他的几个哥哥嫂嫂也只能是暗地里发发牢骚罢了,其实明面上是不敢说的,可是这一次,一下子去了一只芦花母鸡,那可是下蛋的鸡啊,每天一个蛋,一个蛋一分钱,一天一分钱进账啊,十天是一毛钱,一百天是一块钱一年有三块多钱呢!三块多钱,在这个时候至少是三百多的感觉了,而且老母鸡本身也值钱啊!

    虽然周利几个哥哥不说什么,可是嫂子却是管不住的,他们不敢对周利如何,但是敢对周利的媳妇如何啊!所以红花的苦日子就惨了,几个嫂嫂合起来磋磨她,她本身又是个懒的,要干活就算了,还要听别人的酸言酸语,要是她敢反驳,嫂嫂们就会说,好啊,你把那只芦花母鸡捉回来!就没你什么事儿了!红花真是气得七窍生烟。

    斗不过几个嫂嫂,红花就拿自己的男人出气,反正是这个男人惹的祸,所以晚上关起门来的时候,周利就惨了,红花真是想尽各种办法来折磨他,比如引得他浑身是火,却不给他弄,然后就是晚上叨咕谁家男人有本事,谁家男人看着就比周利在床*上厉害,周利那男人的心脏都被磋磨坏了。

    在家里待得不爽快,周利干脆就出去了,出去了也是找那些狐朋狗友罢了,要泻火,就去找暗*娼,这个年代当然少见那种明目张胆的,可是暗地里的还是有的,那些女人平日里也干活,但是拾掇的干净,也只要熟客,或者是熟客介绍来的,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周利以前也找过,本来那些狐朋狗友还说羡慕周利找了个漂亮的媳妇,没想到人家现在也要出来打野食了,可见漂亮的媳妇不是那么好娶的。

    这一天,周利依旧来到镇上,在老地方找了几个兄弟,兄弟们正喝酒呢,说着话,说哪家的媳妇好看,哪家的婆娘屁*股盘儿大,总之都是没好话就是了。

    周利跟着兄弟们说话喝酒扯了半天,最后喝得半醉,摇摇晃晃地出去解手。

    刚走到断墙那里,拉开裤子掏出那活儿,还没来得及拉,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身上就痛起来。

    原来有人拿了麻布袋罩住了周利,然后将他一顿通打!

    周利被打的嗷嗷直叫,刚开始还在威胁“我兄弟就在那边,小心他们过来!”“我们人很多的,你们打不过我们的!”“你们是哪个村的,有本事报上名来!”

    周利说一句话,只会换来更多的痛打。

    最后周利忍不住了,都哭了起来,“求你们放了我!”“我没得罪你们谁吧?得罪了我愿意道歉啊!各位大爷,各路英雄好汉!”

    打他的几个人都快笑出声来了,可是之前已经说好了,只管打,不能出声,一出声就可能被周利知道是谁了!所以大家手上下手更加狠了,打得周利真的是哭爹喊娘的,好不凄惨。

    等到周利动都不动了的时候,大家才停了手。

    此时周利已经是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要是他爹妈看见了他,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这个时候周利以为那些人已经出完气了,不会打他了,也觉得松了一口气,只期盼着那些人快走。

    果然那些人拉开了口袋,只是周利还没来得及看清是哪些人,就被蒙住了眼睛,然后嘴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他哼都哼不出来了。那些人怕他把布吐掉了,又在嘴巴上系了一根带子,嘴巴更是合都合不上了。手脚也被绑住了。

    周利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被麻布袋给罩住了,这次是直接被塞进了袋子里,然后袋子口被扎了起来,然后被扛起来走了。

    周利心里怕得要死啊,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他要抓他,周利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抓自己,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啊,难道自己做的一些事儿让别人知道了。这是要将自己灭口了?周利越想越害怕,眼泪哗哗地流啊,想到自己可能要死了,周利就觉得太可怜了,自己还有很多事儿没有做呢!比如说要偷那谁家的媳妇的花裤衩,要摸那谁家的小媳妇的屁*股,啊呀,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心愿呢!

    周利一害怕,就开始尿裤子,一阵阵骚味恶心死了。

    抬着他的人暗暗庆幸,还好没有把他扛在身上,不然一身尿骚味就够人受了。这周利也忒没种了,竟然吓得尿裤子,真是脓包一个!

    抬着走了半天,周利只感觉自己被丢在了地上,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只听见那些人的脚步声,然后门关上的声音。

    周利吓一大跳,这是要把自己扔在这里饿死吗?

    可是周利自己动都动不了,手脚都被绑住了,眼睛被蒙住了,嘴巴被堵住了,喊都喊不出来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门口传来声音,周利急忙竖起耳朵,难道是有人来把自己弄走?还是要将自己放了?

    门被打开了,周利只觉得有人进来了,那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偶尔听到几声脚步声,看来那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麻布袋。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周利听得出屋子里的人变得兴奋又急躁起来。

    果然,只听见门一打开,就有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冤家,我等你好久了!”

    接下来这个声音让周利觉得自己遭了雷劈了:“死鬼,怎么这么急?我这不是来了吗?”

    这是红花的声音!打死周利他也不会认错的,红花这么娇媚的声音,周利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原来是有了野男人了,所以就不要自己了!周利只觉得怒从心头起,他努力地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一点动静,他完全被困得死死的。

    那个男人又道:“我是一秒钟都等不得了,好心肝,快,快给我!”

    借着是一阵恶心的吧唧吧唧亲*嘴的声音,周利听得觉得自己都快吐了,真想抓住红花那个死女人打一顿,狠狠地打一顿。

    接着,又有脱衣服的声音,周利知道,这两个人很快就要进入正题了。

    只听得男人突然笑了声,道:“你也很想我嘛!”

    红花道:“那是当然!那个死人已经很久没有着家了,我现在看到他几个兄弟都有想法,更何况是见了你?赶紧的,不要再磨磨蹭蹭了。”

    男人嘿嘿笑着,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男人的低吼和女人迷醉的呻吟声,红花本性淫*荡,她在床上的表现周利是在清楚不过了,十分大胆十分火热,每次让周利都是欲*仙欲*死的,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和野男人!

    红花还在喊:“快点!啊……掐我这里,快点,用力——”啧,一听就是个欲*求不满的。

    周利听了真是越来越怒火中烧,恨不得抓住奸*夫*淫*妇千刀万剐了才好!

    两个人在床上努力了许久,终于鸣金收兵,只是两个人还在腻腻歪歪,那淫*声浪*语听在周利的耳朵里,真是让他恨不得暴起。

    眼看着两人又要加赛了,周利再也忍不住了,憋着一口气努力地挣了一下,虽然没有挣脱开,可是好歹打了一个滚,撞在了一旁的东西上。

    床上的两个人立马警觉起来:“谁!?”

    两个人停了动作,红花催促那个男人道:“去瞧瞧。”

    男人什么都没穿就起了身,然后朝着发出响动的那一块走了过去。

    周利突然觉得害怕起来,自己在这里是势单力薄的,要是这两个人突然跟自己发难该怎么办啊?自己岂不是要被两个人欺负死?

    可是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晚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看到了周利,准确地是说是看到了麻布袋。

    “这里有个袋子,难道有人在这里放了什么活物?”

    红花听了立刻来了兴趣,道:“打开看看,要是什么鸡啊鸭啊,咱们还可以拿回去。”

    男人听了觉得很不错,立即将袋子提了出来,将袋子解开。

    可是等里面的东西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吓一跳,竟然是一个人。

    周利奋力挣扎起来,那边红花还在床上,没看清是谁,等她拿了肚兜遮住胸前走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人是周利!

    红花吓一大跳,道:“这个人是我家那个死鬼!”

    “你确定?”那个男人觉得不可思议,红花的男人怎么会在这里?还被打得这么惨,还装在袋子里。

    红花点头道:“难道我连我的男人都不认得?他脖子哪里有块黑痣呢,不信你看。”

    男人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果然有一块黑痣。

    “现在怎么办?”

    两个人对视着,周利在那里扭动起来,好不容易见了人,还不赶紧把他放开!红花那个死女人,回去了一定要打她一臭死,打个半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