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刚才武警领导身旁的桌子上扫了一眼。
    那上面有用纸卷沾着茶水写的一行字迹,好像是一个地址。
    很快茶水干了,字迹消失,桌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就是这了。
    ”陈大队和琼薇开警车来到市郊一处高尚住宅区。
    在一个绿树掩映中的豪华别墅前停了车。
    “这不是那辆车吗?”琼薇指着车子惊讶得叫了出来。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留在车里不要进去,她认识你。
    她是就琼崖的最后的希望了。
    ”陈大队警告琼薇说。
    但是,陈大队还是低估了他所面临的困境了。
    ——————————————————————————————领导也在苦心积虑的为救出琼崖想着办法,为此他叫来了号称‘智多星’的陈某华。
    这件事绝不是仅仅为救一个女人那么简单,也不是什么领导艺术。
    警察队伍与普通单位中的人际关系有所不同,他们不仅有更加严格的纪律;还经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机。
    共同的危险使他们成为休戚与共,唇齿相依的战友。
    那份情感绝非常人可比;而且连接的纽带更加牢靠。
    也促使他们在关键时刻彼此信任,拼死相救。
    “这样下去琼崖会有生命危险的。
    而且我估计他们借口为了更好的医疗设施,很快会把她转移到省里去。
    ”他说。
    “武警医院的大夫我认识,”陈某华说。
    “我也有认识的,可是现在已经不让医生接触了。
    ”“换药的护士呢?”“你认识护士?”“我现在就去。
    ”陈某华说着离开了。
    在中国,人际关系是一种非常好的资源。
    在一个单位工作,与几种人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搞好。
    首先是与领导的关系,这个不用多说;然后是与财会人员的关系,报销是个大问题,能不能报,报多少,全是人家说了算;然后还要与后勤的人,包括总务的、医务室的、食堂的(特别是大师傅)。
    搞好与这些人的关系不仅仅是得到一些方便而以。
    这些人在单位里的能量一般都很大,职位不高,作用却不小。
    对提高自己的口碑很有作用。
    你可能没有机会在吃饭的时候和领导聊天,但是大师傅有。
    如果这时他对领导说上一句,“内个谁谁谁跟你的口味一样。
    ,,”这话便太管用了。
    但是今天这个关系失灵了。
    所有的人都没法接触到伤员。
    两个武警就像耳朵里塞了棉花,无论你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
    ‘这么邪乎?’陈某华想。
    他突然开到了护士台旁边的总电开关,四下里一打量。
    人太多,没法下手;再说还有监控。
    ‘换掉?’他灵光一线,突然想出一个主意来。
    现在需要找一个事故现场了。
    这对于他这个主管交通的人来说并不是个困难的事情。
    ————————————————————————————————“我那位看上你了。
    还说要和咱们两个一起搞呢。
    ”半开玩笑,半认真。
    阿靓一边收拾餐桌,一边与自己的妹妹,若男,交头接耳,鬼鬼祟祟的说着些什么。
    老板离开以后,她直接回到了父母家中。
    阿靓每天与父母一起吃晚饭。
    今天正好妹妹两口子也来了。
    “表胡说。
    这种话也说。
    恶心不恶心!”若男红着脸打断了姐姐的话。
    若男的老公知道两个女人没好话,躲到一边去了。
    为了执行计划生育政策,也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孩子。
    姐妹俩的双独的父母决定生两个孩子。
    第一个是个漂漂亮亮的女孩,自然叫‘阿靓’;没想到第二个还是个女孩,所以尽管更漂亮,也只能起‘若男’的名字了。
    “我有家,不干这种事情。
    也没有你的那个野心。
    再说了,我怎么会夺你的人呢。
    ”妹妹只知道姐姐傍大款,并不知道具体是谁。

    尽管拄着人家的房子,却对于姐姐的行径相当不屑。
    “我不在乎。
    ”阿靓说。
    “不过你这裙子太短了,连屁股都盖不住。
    ”“有裤袜呢。
    ”“你这裤袜在灯光亮的地方一眼就可以看穿,连里面穿的是丁字裤还是包屁股的都清清楚楚。
    ”阿两撇着嘴说,“矮油,对了。
    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再等两年。
    他说先把事业搞起来。
    ”“你们怎么避孕?别让你男人老是憋着。
    ”“他要是能憋得住好了!跟大色狼似的。
    ”妹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嫣然一笑。
    第48章“他要是能憋得住好了!跟大色狼似的。
    ”妹妹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嫣然一笑。
    “也别老吃药,是药三分毒。
    ”姐姐说。
    “知道!这几天是安全期。
    如果不是,他便会戴套。
    ”“你给他戴?”“美死他了。
    ”“当着你的面戴?”“嗯呐。
    挺个小肚子使劲的掂。
    还生怕你看不见呢。
    ”姐妹两个‘咯咯咯’的笑成了一团。
    “诶,对了。
    那个找你麻烦的人的事情解决了吗?”阿靓想起什么问什么。
    “哪那么容易解决的。
    ”若男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姐姐并不清楚,自己的困境远比她想象的严重得多。
    “他知道了吗?”这里的‘他’指得是妹妹的老公。
    “就怕他知道。
    他是那种人,干什么什么不行不说吧;心里还老惦记着。
    ”“要不我跟我那位说说。
    让他帮你想个办法?”“这事你别管。
    过几天他觉得没意思就完了。
    不要弄得满城风雨的让他没法做人。
    他再狗急跳墙。
    ”(这里面的两个‘他’并不是同一个人。
    )她对坏人仍然抱有幻想,是女人意识。
    她们说得是若男的一个邻居,最近总是对若男进行骚扰。
    因为那个男的生得人高马大的;自己的老公又老实,若男怕他伤害自己的老公,不敢报警。
    以为只要自己坐得正,那个男人最终会知难而退,放弃对自己的骚扰。
    “那你小心点。
    内部大参考说:市里前些日子大扫黄。
    这些没有家室的男人都憋坏了。
    火气大得很。
    很容易弄出什么故事来的。
    所以这几天刑事案件特别多。
    ”“是吗?我知道了。
    我们不去惹他们。
    躲他们远点好了。
    ”吃了饭,给父母收拾好房间,姐妹俩离开了父母的住所各自回家了。
    若男和老公回到家门口,见到同一层的另一户的门虚掩着。
    听到若男的脚步声,屋里的一个大个推开门向外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
    隔着紧绷的背心六块腹肌清清楚楚,粗粗的臂膀上疙瘩肉上绕着青筋。
    宽肩膀,细腰身,后面一个大大的扇面。
    身上毛发很重,皮肤却不黑。
    若男的老公厌恶的撇了一下嘴,马上又满脸堆笑的问窥视者到,‘吃饭了没有?’对方没有回答,恶狠狠的瞪了若男老公一眼,然后对旁若无人的对若男说‘你到我这边来一下。
    ’若男转向老公,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问他‘能不能去’。
    也是在告诉对方,我是有主的。
    我的老公就在旁边。
    现在她等的是老公一声“不可以。
    ”然后便可以拒绝了。
    “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吧。
    ”若男的老公体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感。
    他硬着头皮对壮汉说。
    “没你的事!”壮汉冲若男老公压着嗓子说,“你们公司搞得不错啊!”若男老公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吱声。
    若男见状开始偷偷的向自己的单元挪,但是被那个男人一把抓了回来,“等着,听听我们说什么。
    ”这个架势好像他倒是若男的老公了。
    “315

晚会没找你们?”那个邻居男人继续说。
    若男老公一声不吭,惊恐的看着对方。
    “听说你去派出所告我去了?”“不敢不敢。
    ”若男的老公确实去派出所报过案,但是没有犯罪事实人家不受理不说,态度还非常不好,让他‘注意一下自己老婆的衣着打扮。
    不要太暴露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穿保守的衣服?派出所的人还让他自己注意收集证据。
    报案这事连自己老婆都不知道,上哪收集证据去?而且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事情一定要想好了再做。
    ”男人还在教训若男的老公。
    “那是那是。
    ”“我和你老婆说几句话,你先回去吧。
    她马上就回去。
    ”壮汉说着一把抓住若男细弱的胳膊往自己的房间里拉。
    几句话他便完全镇住了若男的老公。
    “有什么事情你在这里说不行吗?”若男想甩掉对方的手,可惜就像只小鸡落到了狸猫的口中,哪里甩得掉!只能跟着人家一步三回头的踉踉跄跄的走向对面的单元。
    “老公,你看他拉我。
    ”看到那人对自己老婆动手动脚,若男的老公也觉得这样不对。
    但是他既不敢拦,又不敢不拦。
    记得对方好像说过‘过几分钟就出来?’“他说就几分钟了。
    ”结果他说了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答复。
    然后犹豫之中眼睁睁的让人家把自己的老婆拽了过去。
    只听得‘砰,砰’的两声,对面安全门和房门都自动锁死了。
    自己被关到了外面。
    若男的老公想回家,又放心不下跑到人家家里的老婆。
    趴在对面的门镜上向里看却什么也看不到;耳朵贴到门上听,门的隔音效果又太好,什么也听不见。
    急得他抓耳挠腮,却又一筹莫展。
    一个劲的在楼道里转圈。
    实在忍不住了才轻轻的,温柔的敲了几下门。
    “干什么?”只穿着跨栏背心的壮汉探出头来。
    “你们就几分钟?”“你让我出去。
    ”若男在壮汉身后说。
    “就几分钟。
    ”壮汉对身后说,“回家等着吧。
    ”这是对若男老公的命令。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邻居的门再次打开。
    若男头发零乱,目光涣散,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看到老公还在楼道里等着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干什么?”“没事吧?”老公不放心的问。
    “没事。
    能有什么事?”若男慌乱的说。
    一边下意识的拉了拉衣服的下摆,低头检查一下裙子。
    抬脚看了看鞋子,检查穿好了没有。
    “他说什么了?”“什么都没说。
    他不会做鱼,让我教他。
    ”“噢。
    学习做饭啊?”老公放心了。
    “刚才说清楚不就行了!我还以为他要干什么坏事呢。
    赶快回家吧。
    ”老公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媳妇没有受伤。
    不管是不是真的,老公放了心,拉着媳妇赶快回家了。
    壮汉回屋后透过门镜继续观察着。
    他看到若男的老公没有出去到派出所报案,反而相信了老婆的鬼话。
    与其说他放心了,倒不如说是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自己安慰自己。
    他笑了一声,回去睡觉了。
    实际上,这一个小时若男如同掉进了油锅,饱受煎熬。
    进了屋后,男人便把若男径直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当他再次开门哄走了若男老公后,随手锁上了大门。
    “你拉我来干什么?”若男害怕得要死,终于使劲甩开了男人的手。
    她揉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说。
    “亲热亲热不行吗?”“流氓!我有男人了。
    你让我出去。
    ”若男说着想推开男人去开门,被男人一把拉开了。
    若男想去开窗户,喊人救命。
    又被拉开了。
    “想好了你再开。
    ”男人说,“你还要不要你老公了!

”若男刚才还在拼命,现在却一下呆住了。
    “我要不是知道了你们家那点烂事也不可能当着你老公的面动手。
    对吧。
    ”男人肆无忌惮的说,“而且你也看见了,你老公刚才就在旁边,可是他自己让我们进来的。
    ”若男被吓得手脚冰凉。
    但是困兽犹斗,还不死心,“他们家公司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你找他去。
    ”“你不为自己的父母着想?我刚从大狱里出来,急了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我又没有的罪过你。
    你为什么偏找我们家的麻烦?”若男已经服软了。
    “我不想给你们找麻烦。
    这两天扫黄,找不到小姐。
    你陪我一次。
    只要两分钟。
    完事后你回家,我睡觉。
    我们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我陪你做什么事?”“一男一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你们家给我二百万块钱我敢要吗?那是赃款。
    ”“我不干。
    ”“你可以走。
    你走了你们家便完蛋了。
    你信不信?”若男不顾男人的威胁想立即离开,可是她迈不开步子。
    男人看出了这点,没有拦若男,只是抄着手斜靠在窗台上。
    若男不敢看男人,也不敢走。
    低着头哀求道,“求求你。
    你放我走吧。
    我保证不去报警。
    ”“走吧。
    不过你可想好了再走。
    ”男人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把刀。
    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刀子‘啪’的一声自动打开了。
    寒光闪闪。
    然后刀子又‘啪’的一声剁到了窗台上。
    入木三分。
    若男不禁一阵全身颤栗。
    ‘他会不会杀人?要不便宜他一次?’她心里暗想。
    ‘不然即便警察来了,没有犯罪事实也没有用。
    反正男人也说了,就这么一次;而且两分钟就可以完。
    ’“你说只要两分钟?”若男只敢看着地面说。
    “我保证。
    最多两分钟。
    我的时间短,两分钟一过鸡巴自己就蔫了。
    从此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男人一看女人松了口知道这事情成功了。
    “你这里有套吗?”“我从来不用那玩意。
    你也不许用。
    ”男人不是不知道不要留下罪证,但是手头正好没有那东西,他想,‘如果她不反抗,那只能算是通奸;顶多算是个诱奸。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