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知道这是自己的应得的待遇,部长!全教只有这么一个,真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加上这些日子教里的伙食实在太差。
    所以也没有客气,先到了一杯小酒,“嘶喽”一口干了。
    这才准备开始吃菜。
    大凡电影里演到男人吃鸡,一定是一种土匪像。
    站起身来,一只脚踏在凳子上,一只手满把(注意,一定要满把)抓起一只鸡腿用力从鸡的身上拉扯下来,横着放到嘴里(现在一定要横着吃)。
    用牙咬住鸡腿。
    手不动,甩开脑袋撕下一条鸡肉。
    当然,一下撕下来便没戏了。
    一定要多甩几次脑袋才能撕下来。
    这时鸡肉还必须大部分留在嘴的外面,以至于说话都不利落了。
    这种表演千篇一律,既不是生活,也不是表演,还什么问题都说不明白。
    演员的原意是想表现男人的粗犷,他的那种‘男性’的味道。
    但是适得其反。
    青龙没有那么大嘴的吃鸡,而是若有所思的用手撕下一条肉来从上吊放进自己的嘴里,“嫂子。
    有事情吗?”“矮油。
    忘了给你切鸡了。
    你看我,”婉谢说。
    教主的任务并不容易,起码现在说不出口。
    只好打岔。
    当然,不容易的不是指上床,而是如何让他同意放弃他的老婆。
    如果她不能说服青龙,让他闹出乱子来。
    也就是说把事情办砸了。
    教主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给她吃的。
    至于婉容将来会不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对手,她暂时还没有考虑到。
    ‘那么多女人,指不定是谁的对手呢。
    ’“哎,哎~~~~~”可是说不出口也得说啊。
    教主给的任务总要完成啊。
    “你那个媳妇她怎么了?她是不是有毛病啊。
    ”“咳~~~~。
    ”青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管不了喽。
    ”他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又喝了一口酒。
    “哎?你怎么不吃?来来来,坐下。
    你也吃点。
    ”婉谢哪有这个心情。
    青龙已经知道老婆逃跑被抓回来了。
    但是他生性懦弱不敢去为老婆求情。
    当然,他心里仍然还是有所祈求的。
    他希望老婆能尽快认错,然后像教主曾经保证过的一样,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自己住到一起。
    当然了,她的那些臭毛病也必须改掉。
    教主曾经保证,调教一番后她便可以变成一个‘好’女人了。
    “我有。
    給我们家老头子做的时候我吃上两口便都有了。
    ”婉谢说,“不像你,一个大男人也没个女人伺候。
    你那个媳妇不行便换了吧?咱们教里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比她好。
    ”婉谢有事没事总把话题往青龙老婆身上引。
    “不行啊。
    舍不得。
    ”青龙长叹了一口气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说两个人矛盾依旧,但是青龙仍旧不舍得放弃。
    现代中国,大凡离婚,女人主动的总比男人主动的多。
    男人多是受到了更好的女人(只要他自己认为‘好’便可以了)的诱惑才会离;女人见到男人不争气(即‘不好’)便已经动了离婚的心思了。
    要是以前,在那万恶的旧社会,男人不说话女人是绝对离不了婚的。
    离婚也不叫离婚,叫做‘休妻’。
    由此可见当时是以男性为主的社会。
    现在则是平等社会。
    在国外也比国内强,有的地方男人只要说三遍“我要和你离婚。
    ”这婚便算离了。
    顺便说一句,人家去的还多,不如教主,可是好于任何一个教民!听说有个叫‘自干五’的中国人在国外竟然娶了三个如花似玉,大眼睛,长睫毛的大高个老婆。
    咱们中国人到了国外怎么就那么有本事呢!“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家从来都没正眼看过你。
    你猜她跟我说你什么?”婉谢说“她说我什么了?”“她说你丁丁只有那么大。
    ”婉谢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相对,比划出一个小铅笔

头的长度。
    “哦,”青龙看起来有些不满,但是并没有争辩。
    “有就行。
    你们女人不是大了小了都可以吗?”“还是大的好。
    我是女人我知道。
    ”“要不我掏出来让你看看?”“看看就看看。
    ”婉谢有点兴奋。
    “还是算了吧。
    ”青龙的手到了裤子拉链又放下来来了。
    继续吃鸡。
    ‘轴死了。
    要不他女人不喜欢他呢。
    ’婉谢心想。
    “我就知道你的太小,不敢拿出来,,”青龙反倒什么都不说了!人家这心态,真是稳如静水,波澜不起。
    今晚必有一番恶斗。
    据说从前跑到台湾去的大陆飞行员每人都被分配了一个国军女特工当妻子。
    这些女特工不但嫁人,还担负着监视老公的任务。
    每周都要向上面汇报。
    有人说这样的婚姻多没意思。
    跟个犯人似的。
    但实际上这样的婚姻还是不错的。
    关键在于普通家庭中夫妻间的那些摩擦、矛盾、冲突、不和,在这里都不存在了。
    反正女方是在执行任务,对于男方的不满只能压抑,强迫自己去接受。
    反正你不能和男人吵架,这是任务。
    不像国内某些城市,男人反倒是一副十足的屄样子。
    女人如果想让男人为她嘬脚趾头都不敢不去。
    有这样的女人,男人也是~~~~醉了。
    可惜,她婉谢是这样的女人;婉容,原来的青鸾、若男却不是。
    “你媳妇,不但逃跑,泄露教内的机密,还把教主的宝贝车也踢坏了。
    你怎么赔?”婉谢又找出了一个话题。
    “教主怎么说的?”青龙连忙问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好像要处理的是你。
    ”婉谢好像漫不经心的说“为什么处理我啊?这不合理。
    ”“不处理你难道还要处理我?我又不是她老公。
    ”婉谢说的也有道理。
    “我和她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实际上她根本不听我的。
    住也不住在一起。
    小徐都玩过她,可是这些日子我连挨都没挨过。
    碰都没碰到一下。
    这不能把人气死?教规都哪里去了?到哪去说理?这个教主知道。
    ”“名义上的夫妻便不是夫妻了?那人家怎么不来找我?”婉谢不去接青龙的话头,那样太被动。
    她坚持自己的话题,必须要牵着青龙说话。
    把他引到自己要说的问题上来。
    “我他妈这叫一个冤枉!不过~~~~~~~~~~~,既然是夫妻,我便要替她做这个主。
    罚便罚吧。
    反正我的财产都献给教里了。
    它想罚便罚吧。
    只是不知道罚什么。
    ”青龙显得还有点男人气了。
    婉谢一听,‘咦?怎么不上套?有你的哈。
    不按常理出牌!’看来她不得不采用第二套方案了。
    “矮油。
    奶水出来了。
    ”婉谢忽然惊呼道,“回过头去。
    别看我。
    ”接着,她又故意的用手香香的去扳青龙的脑袋,“看那边。
    别回头。
    ”婉谢说着赶快解开了蓝色蜡染对襟布褂的扣子,露出里面一堆鼓鼓囊囊的小乳房。
    小乳头向天上翘着,扑扑棱棱的,果然在尖头上挂着一滴淡淡的乳白色的奶水。
    “拿个杯子来。
    我挤奶。
    ”这不仅仅是为了刺激青龙一下,半天没喂孩子了,婉谢还真的感觉到乳房发胀。
    青龙拿起了桌子上脏兮兮的杯子,反手递向身后。
    连头都没有回、“矮油。
    你这杯子怎么这么脏啊。
    ”女人接杯子的时候故意用胳膊撞了男人一下,“矮油,磕死我了。
    你的骨头怎么这么硬啊。
    ”她顺便在男人背后狠狠的锤了一下。
    青龙还是不吭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不过他的额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女人的火一下冒起来了,她一把抓住男人

的肩头,把它扳向自己,“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别在那装傻充愣。
    过来给我挤奶来。
    ”女人说着,退到了床边,坐了下去。
    把个杯子口接在了奶头的下面。
    用头点着已经转过身来的男人,忽闪着大眼睛说,“愣在那干什么。
    快过来帮我啊。
    ”青龙看的都傻了。
    只见女人齐肩短发向里面卷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脸红扑扑的投射出青春的魅力。
    ‘怎么就比自己那个从没有笑脸的女人婆差了?’“你发什么呆呢?”女人又催促道。
    青龙这才缓过劲来,蹲到了女人的面前。
    仰头看着上面的女人。
    “小时候挤过牛奶么有?把我的奶往外撸。
    胀死我了。
    ”女人对襟的上衣上拉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半个乳房。
    鼓鼓的。
    乳房的皮肤这时被撑得很薄,半透明的皮肤上布满了蚯蚓一样的青筋。
    弹力十足,像要炸了一般。
    男人笨手笨脚的抓住了女人露出来的半只乳房,把它完全拉了出来。
    手捏在乳房上只觉得它胀胀的,连个坑都按不下去。
    一使劲一股奶水喷了出来,喷到了男人的脸上。
    那手感~~~~~~~~~~~~~~~~女人“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男人伸出舌头,把喷在自己嘴唇边的奶水舔进了嘴里。
    砸吧了一下。
    “怎么样?好喝吗?”女人仍然咯咯咯的问道,“,,”男人开始挤奶了。
    他用虎口掐住女人的大白兔使劲的向外捋。
    把白白的皮肤捋成了粉红的颜色。
    肉乎乎的乳房在男人的挤压下变的弹性十足。
    可是即便是挤牛奶也没有那么容易的。
    女人的奶水开始是死顶硬抗的不出来;接着只是一滴一滴的渗奶,渗出一些黄色透明的液体,并不是乳白色的。
    男人着急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没想到女人又不干了,“你怎么这么使劲的掐啊!你不会挤啊?”男人只好松劲。
    可正在这个时候,真正的人奶出来了。
    像圆锥一样的弧面喷了出来,喷得男人的前胸全是密密麻麻的湿点子。
    女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俗话说“人浪笑,驴浪叫,猪浪拱拱嘴,狗浪跑断腿。
    ”女人这么笑分明是给男人发信号,‘我是接受你的。
    你可以试着干你认为出格的事情了。
    ’接着,她又说,“看你笨手笨脚的也不像会挤的样子。
    要不,你用嘴给我嘬吧。
    ”男人在这个时候没有傻子,早已憋坏了的青龙立刻扑向前去,一口叼住了女人的小乳头,贪婪的嘬了起来。
    “慢点。
    别那么使劲咬,,”女人说着。
    却把自己的手像男人的裤裆伸去。
    “哦~~~~~~~~~~~~~,现在舒服多了。
    ”“哎,你要干什么!”婉谢突然惊叫起来。
    只见男人突然失去了控制一样,红着眼睛,一把推到了女人。
    使劲把她向床上推去。
    “他肏我老婆,我他妈也肏他老婆。
    ”男人想。
    (150)韩某露事件4,在韩某露的家中“这是妈妈。
    ”当两个外国人到来之后,韩某露向他们介绍了自己的亲人。
    她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这是我跟你说过的约翰。
    ”她又向自己的母亲介绍说。
    约翰不免皱了皱眉。
    但是他嘴里说,“你很有魅力~~~~~~~~~?”“我去跳广场舞去了。
    ”妈妈说着做贼一样的溜走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由于不知道说什么,所以韩母再见到女儿的‘男朋友’之后,还是赶快找个借口离开了。
    “来,喝咖啡。
    ”韩某露热情的招待着来客。
    甚至希望他们能够改变主意。
    这个地方有些受教育少,没有家庭底蕴,社会地位低下的人喜欢用喝咖啡来抬高自己的身价。
    当有这种想法的人多起来之后,其中一部分人不满于这一

群体底层群众用大口杯子喝三合一咖啡的‘俗态’。
    开始喜欢上在家里现磨咖啡,以显自己的‘媚洋’。
    以为这样可以把自己的身份抬得更高一点,起码要比那些喝加伴侣,加方糖的高一些。
    一般的规律是,外国人怎么喝,他们也应该怎么喝;外国的上层人喝什么,他们也好喝什么。
    现在信息业这么发达,想做到这点并不困难。
    例如你问他“什么咖啡好?”他肯定能说出一大堆什么“猫屎咖啡、狗尿咖啡,”之类的东西来。
    起码他们自己的感觉是这样。
    “泥~嘬得咖啡~不挫~~~~~~~”那个红脸庞,大个子的老外恭维道。
    “哪里哪里,,”韩某露受宠若惊的说。
    “哪里不挫?”老外一想‘哪里不错?刚才还真没有注意到。
    ’只好上上下下把女人重新打量了一番,最后总结道,“泥~的,身体更不挫~~~~~~~~”男人看着韩某露小巧玲珑,凹凸有致的身体又说。
    “谢谢,泥~~~~~~,”韩某露也受了传染。
    她心里在想,‘夸人都不会夸。
    还不挫呢,一米六零都不够。
    ’这时,即便在家里,韩某露也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
    为的是要和男人的身高般配。
    “泥,一个女人,为什么睡双人床?”外国人一打量起来眼光十分独到。
    “达~~~~~~得~~~~。
    舒服~~~~~。
    ”女人不得不跟着耍贫嘴。
    “我也想舒服~~~~~~~?,舒服。
    那窝们~开死吧~”外国人说。
    ‘你先死,,’韩某露想。
    红脸庞的老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皮猪一样的,也是红白色的肉皮和满身的黑毛。
    真正白皮肤的人小时候,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上一定发红。
    中国人的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如果婴儿红红的,长大后皮肤一定白;如果刚生下来的时候是白色的,长大以后皮肤发黑。
    如果刚生下来便是黑色的,那一定是菲律宾、印度或非洲的孩子。
    男人身上的黑毛太多,黑乎乎的几乎看不见皮肤了。
    人家都是皮肤上长毛,他可倒好是浓密的黑毛中挂着若隐若现的几块皮肤。
    韩某露非常好奇,觉得那玩意有点像塑料做的人造毛,不免伸手去摸了一下,发现竟然是真的。
    女人的小手摸在男人粗壮的上臂上。
    感觉摸到的满手都是毛。
    滑溜溜的像是一条非常粗的